那种恶意是如此纯粹,如此古老,甚至比他在宇宙诞生之初见过的某些深渊魔神还要令人作呕。
那是对生命这一概念本身的绝对否定。
“海姆达尔!”
奥丁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彩虹桥畔炸响。
“在,眾神之父。”
海姆达尔握著守护之剑,那双金色的神眼正死死盯著地球的方向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看不到......我的王。”
海姆达尔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,“那个基金会的飞船......它的外壳屏蔽了一切窥视。”
“但我能感觉到......”
“那里面,关著一头比芬里尔巨狼还要可怕的野兽。”
“而且......它的飢饿感,正指向我们。”
奥丁握紧了永恆之枪,苍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机械的月亮刚刚平息,不死的野兽又將甦醒......”
“米德加德......究竟孕育出了什么样的怪物?”
“索尔呢?”
“他前两天又去了华纳海姆。”
“让他回来。”
奥丁站起身,身上散发出恐怖的神威,“立刻!马上!”
“阿斯加德的黄昏......可能要提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