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没有出现未来的画面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令人san值狂掉的黑白雪花点。

    紧接著，一个冰冷、宏大、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机械音，在古一的脑海中炸响：

    【警告！检测到非法观测请求！】

    【权限不足！】

    【o5议会最高机密——数据刪除！】

    【反製程序启动......】

    “呃！！”

    古一闷哼一声，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两行鲜血顺著她的眼角流下。

    阿戈摩托之眼猛地闭合，绿光瞬间消散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，就像是一只蚂蚁试图去窥探巨人的大脑，结果被庞大的信息流瞬间衝垮。

    “呼......呼......”

    古一擦去眼角的血跡，脸色苍白地看著苏寒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的眼神中终於带上了深深的忌惮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......”

    “数据刪除。”

    苏寒淡定地喝了一口茶，“古一法师，有些东西，连时间都无法承载。”

    “基金会收容的不仅仅是怪物，还有......世界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，你的大脑会熔化，甚至......整个漫威宇宙的因果线都会崩塌。”

    古一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作为维护多元宇宙平衡的人，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“无知”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古一重新恢復了平静，虽然有些勉强，“既然看不透，那我就选择相信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们不主动破坏这个世界的维度屏障，卡玛泰姬......不会与你们为敌。”

    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苏寒笑了笑，“其实，我们未必不能合作。”

    “合作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苏寒指了指天上，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多玛姆？还是其他的维度魔神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有一天你累了，不想干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把那些魔神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基金会的收容室里，还缺几个神级標本。”

    古一深深地看了苏寒一眼。

    把魔神当標本？

    如果是以前，她会觉得这是疯话。

    但现在......

    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
    古一站起身，画出了传送门。

    在跨入火圈的前一刻，她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苏寒，小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，深渊也在凝视你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提醒。”

    苏寒看著传送门消失，嘴角的笑容更盛了。

    “可惜，我就是深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