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无影灯下，那个从迈阿密运回来的、如同卡车般大小的怪兽大脑，正静静地悬浮在一个充满了淡绿色防腐液的巨型玻璃罐中。
即便离开了身体，即便已经死亡，这团充满了褶皱的灰蓝色生物组织，依旧在微微蠕动。
“这就是.....a+级生物的大脑？”
旺达站在观察窗前，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，看著那团噁心又充满诡异美感的东西，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適。
她已经换下了一身湿透的衣服，重新穿回了那套標誌性的“紧身衣+风衣”组合。
“別长时间盯著它看。”
苏寒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挡在了她的眼前，“哪怕是切片，它残留的精神辐射也能让一个成年人瞬间发疯。”
那种温暖的触感让旺达心头一跳。
她乖巧地闭上眼，睫毛轻轻扫过苏寒的掌心：“管理者，您把它带回来，不仅仅是为了做標本吧？”
“当然。”
苏寒收回手，看著玻璃罐中那团大脑，“这可是深海古神【scp-3000：阿难坨舍沙】的子嗣。它的脑垂体中，蕴含著一种名为y-909的化合物。”
“那是製造最高级记忆消除剂的核心原料。”
“有了它，我们就能隨意编辑、刪除、甚至重塑人类的记忆。”
说到这里，苏寒转头看向旺达，眼神深邃：“旺达，如果有一天，你不想再背负过去的痛苦回忆......我可以帮你把它刪得乾乾净净。”
旺达愣了一下。
刪除记忆？
忘记父母惨死的画面？
忘记在九头蛇实验室里受尽折磨的日日夜夜？
这听起来是个无比诱人的提议。
但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旺达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痛苦也是我的一部分。正是因为那些痛苦，才让我遇到了您。”
“如果忘了过去，我就不再是现在的旺达了。”
苏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捏住了旺达那光洁下巴，拇指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。
“很好的回答。”
“作为奖励......”苏寒凑近她耳边，低语道，“今晚的特训，我会亲自教你如何运用精神力去解剖这颗大脑。”
旺达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，双腿发软，几乎要瘫倒在苏寒怀里。
那种被强者掌控、被引导、甚至是被侵略的感觉，让她感到一种战慄般的快乐。
......
【纽约，復仇者大厦，地下车间】
与站点的曖昧氛围不同，这里充满了焦躁与癲狂。
“哐当！哐当！”
金属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托尼·斯塔克穿著背心，满身油污，正挥舞著大锤，疯狂砸烂面前的一台马克8號原型机。
“垃圾！全是垃圾！”
托尼双眼布满血丝，头髮乱得像个鸟窝。
自从迈阿密回来后，他就没有睡过觉。
那一拳。
那从天而降的一脚。
还有那把斩断怪兽的光剑。
每一个画面都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，像是一把把尖刀，在凌迟著他的自尊心。
“托尼！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！”
佩珀·波兹衝进车间，看著满地的零件废墟，无奈道：“停下吧！你不是超人，你只是个凡人！”
“凡人？是啊，我是凡人......”
托尼丟下锤子，颓然地靠在工作檯上，声音沙哑，“在那个管理者面前，在那个可以隨意製造怪兽和机甲的基金会面前，我就是个做玩具的凡人。”
“但是佩珀......”
托尼抬起头，那双疲惫的眼睛里，燃烧著两团偏执的火焰。
“凡人也可以弒神。”
他猛地挥手，唤醒了贾维斯的全息投影。
蓝色的光芒充满了整个车间。
那不再是以前那种只有两米高的人形战甲图纸。
而是一张......占据了整面墙壁的、高达八十米的巨型机甲蓝图！
“看看这个。”
托尼指著那个庞然大物，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，“我不懂什么冷核符文，也不懂什么魔法阵。但我有我的路。”
“我要用一千个方舟反应堆串联作为动力源。”
“我要用最厚的艾德曼合金做装甲。”
“我要在它的拳头上安装重力加速器，让它的一拳能打出核爆的效果！”
这就是托尼·斯塔克的反击。
既然技巧比不过，那就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