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级了。
陆真看着光幕,却没有多少喜悦,反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好险。”他暗自心惊。
这是他来到大荒后,第一次遇到同境界中,基础底蕴丝毫不亚于自己,甚至战斗直觉更为恐怖的对手。
若非在最后关头,生死高压下有所顿悟,让刀法快了那一丝。
输的,绝对是他。
“大荒浩瀚,果然藏龙卧虎。”陆真感叹。
与此同时。
铁骨界,某处太虚幻境中。
拓跋山猛的睁开眼,粗糙的大手一把捂住自己的脖颈。
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眼底的疯魔之色却未褪去,反而化作了深深的震撼。
“九州...”
拓跋山喃喃自语。
他的武道之路,向来是碾压同阶。
除了面对那些跳出斩杀线的高等世界天骄,这是他第一次,在低等世界的武者手中,尝到了死亡的滋味。
那惊艳绝伦、临阵突破的一刀,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“车夫。”拓跋山咧开嘴,露出一个狰狞却兴奋的笑容。
他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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