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慌张?”沈青眉头微皱。
“是陆真!”荆越咬牙切齿:“他现在就在太初重压室里!占了天字三号房!”
“什么?”
沈青一怔,放下了手中的玉简。
陆真?
本来,他凭着刘伯温议员的关系硬塞进来,沈青心里就有芥蒂。
但看这十几天,陆真练剑走桩倒也刻苦,一丝不苟。
沈青向来重规矩,也重勤奋。
见他努力,心里的那点不满也就渐渐淡了。
可今天?
“他哪来的权限?”沈青脸色沉了下来。
太初重压室,是学府最核心的资源。
靠的是实打实的战绩!
“我不知道。”荆越愤愤道:“执事说上面批的。沈师,这不公平!我们拼死拼活打排位,他一个垫底的凭什么进去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青声音冷冽:“你先回去。”
打发走荆越。
沈青立刻取出自己的教习令牌,神念探入,连接学府的阵法中枢。
一查。
沈青的瞳孔猛然一缩。
天字三号房,使用者:陆真。
授权人:副府长,李宗翰!
“李宗翰?”
沈青猛的站起身,脸色难看至极。
她最恨的,就是这种仗着职权,肆意践踏学府规矩的行径。
资源,就该给真正有天赋、肯搏杀的学子。
而不是拿来做人情交易!
呼!
沈青大步走出教舍,气势汹汹的朝着学府深处的副府长阁楼走去。
砰!
厚重的木门被猛然推开,沈青一袭黑色劲装,眉宇间透着股凌厉煞气,大步跨入屋内。
“李府长。”沈青直视着坐在茶案后的灰袍老者:“太初重压室,天字三号房,是你批给陆真的?”
李宗翰神色如常。
“是我批的。”李宗翰微微点头:“十个时辰的权限,走的是我副府长的名额。”
“荒唐!”
沈青眼神一厉,寸步不让:“李府长,学府的规矩,是先辈们拿血换来的!
太初重压室是何等重地?
那是给真正在太虚界里搏杀、拿命拼出排名的学子准备的!”
“陆真一个下界来的土著,排位垫底,连前二十的门槛都没摸到。”
“你凭什么给他开这个后门?”沈青厉声道。
李宗翰看着她,并不动怒。
“沈教习,规矩是死的。”李宗翰淡淡道:“我身为副府长,手里这点权限,本就是为了破格发掘真正的天才。”
“天才?”
沈青冷笑一声:“他在我班上待了十几天,悟性平庸,进度迟缓,连最基础的《太乙分光剑》都练的磕磕绊绊。”
“这也叫天才?”
沈青深吸一口气,声音愈发严厉:“李府长,一百五十年后,文明斩杀线就要落下来了!”
“九州一脉,如今悬在刀刃上,朝不保夕。”
“学府里的每一分资源,都是九州的命脉,是留给那些能真正扛起大旗的尖子的!”沈青死死盯着李宗翰:“你拿九州的命脉,去填你们李家的人情交易?你对得起战死的先辈吗?”
字字诛心。
大义凛然。
“说的好。”李宗翰忽然笑了,。
“沈青,你是个好教习,刚正不阿。”李宗翰背对着她,声音却渐渐沉了下来:“但你,太守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