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事,我担着。拔刀!”
呛啷!
十几把腰刀齐刷刷出鞘,寒光在夜色里晃人眼。
严敏一马当先,直奔玉蟾阁正门。
门口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正甩着帕子,满脸堆笑的迎着几个锦衣公子。
冷不丁瞥见一队煞气腾腾的黑衣人撞过来,老鸨脸上的粉都吓的直往下掉。
“哎哟喂,几位爷,这是……”
老鸨刚要凑上前。
严敏看都没看她一眼,抬手亮出一面黑底红字的令牌。
“玄剑宗刑罚堂办案!挡路者,死!”
砰!
赵锐飞起一脚,直接将挡在门前的两个龟公踹飞出去,撞碎了半扇雕花木门。
大堂内,原本靡靡的丝竹声戛然而止。
“啊——!”
几个陪酒的清倌人吓的尖叫出声,花容失色的缩进桌底。
大堂里坐着的,多是三宗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、二世祖。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,哪见过这等阵仗?
“放肆!”一个喝的满脸通红的锦衣青年拍案而起,指着严敏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严敏眼神一寒,刀背猛的一抽。
啪!
那青年惨叫一声,满嘴是血的栽倒在地,连牙都磕飞了两颗。
这一下,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。
大堂里顿时乱作一团。掀桌子的、怒骂的、往楼上跑的,乱哄哄一片。
“刑罚堂好大的威风!”
一道阴冷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。
十几个穿着劲装的汉子,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,将严敏等人团团围住。
个个气血雄浑,手按兵刃。
领头的,是个独眼光头,身上散发着化劲初期的强悍波动。
玉蟾阁的护院,现身了。
刀剑出鞘,气血翻涌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严敏跨前一步,手中长刀直指那独眼光头:“走私罡银!勾结西洋!”
“这是三宗定下的铁律,死罪!”
“刑罚堂办案,谁敢阻拦,便是同罪论处!”
“想找死,就动一下试试!”
大堂内,原本还叫嚣着要教训这帮黑衣人的世家子弟,个个脸色煞白,酒醒了大半。
勾结西洋?走私罡银?
这可是大罪!谁敢沾边?
那独眼光头也是心头猛的一跳,他只是个看场子的,哪敢扛这么大的罪名?
“走!”
严敏根本不废话,趁着众人被镇住的空档,一挥手,带着几号人撞开人群,直扑后院。
后院,最深处的一间天字号包厢,透着灯光。
“砰!”
赵锐一脚踹开厚重的雕花木门。
“都不许动!”
众人鱼贯而入瞬间将包厢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包厢极大。
严敏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上的林万山。
而在林万山身侧,赫然堆放着七八个沉甸甸的黑木大箱子!
“货在!”赵锐眼睛瞬间红了,满脸狂喜。
方文和雷震也是心头一松,面露喜色。
抓了个现行!
这下林万山插翅难逃了。
可人群后方。
秦薇的目光扫过包厢主位,身子却猛的一僵。
主位上,斜倚着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阴柔青年。
厉绝!
擎天宗刑罚长老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