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今夜。”
陆真在心头低声喃喃。
“我要肆意妄为一回。”
...
洋城暗处。
东瀛人盘踞的一处隐秘厂房。
这是一处形似屠宰场的地下实验室。
一辆破旧的铁皮推车,正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推着,顺着幽暗的长廊往前移动。
推车上,用厚实的牛皮绑带,死死固定着一个青年。
青年身上衣服破烂,饿得有些面黄肌瘦,但骨架倒是不小。
他看着头顶不断后退的灯管,咽了口干涩的唾沫。
“太君……是这儿吗?今天就开始了?”
那太君声音怪异,似笑非笑。
“怎么,你很兴奋?”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青年连连点头,“这西洋规矩好,不收钱。只要成功了,我也能成武者了吧?”
“以后,我爹就不用去码头抗包受累了……”
他太渴望翻身了。
在这活不见人的世道里,家里穷得连红薯都吃不起,哪有闲钱去武馆交学费打熬气血。
一听说这西洋异化武道不要钱,只要报名就有机会成为武者,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了过来。
他幻想着,只要挺过今天。
只要成了高高在上的武者,家里就能过上吃大肉的好日子。
等有了钱,他还能回村里,把一直等着他的翠花风风光光娶进门。
吱呀。
推车停下。进了最深处的一间囚室。
那名太君拿过一支粗大的玻璃注射管,走到推车旁,低头看着青年那张写满期冀的脸。
“看来……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捏着那根粗长的针管,狠狠扎进了青年的静脉里。
“我们刚刚给你注射的,是最低级的试验药剂。”太君慢条斯理地拔出针筒。
“它会让你感到无比痛苦。”
“如果你运气足够好,没有就这么死去。”太君幽幽道,“我们就会给你换下一种药。”
“一直到你……在绝望中咽下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呃——啊啊啊啊!!”
青年的双眼瞬间爬满血丝,如若癫狂般凄厉惨叫起来。
他浑身的血管似毒虫般暴突,肌肉疯狂痉挛,绑着他的牛皮带被崩得笔直。
看着在推车上痛苦扭曲的青年。
太君伸手,轻轻拍了拍他狰狞出汗的脸。
“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吗?”
太君笑出了声。
“你还以为,我们是在大发善心,把你打造成武者?”
“你?一个低贱的支那废物?哈哈……”
“告诉你,哪怕你真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异化熬下来没变成死肉。”
“你也不会成为被人们崇拜的武者。”
“我们会药物将你控制,把你彻底变成一个奴隶,然后再打上编号卖掉。”
“知道了吗?”
推车上,青年浑身冷汗湿透了破衣,极致的剧痛与残酷现实交织在一起。
“畜...生....!”他咬牙说出了这两个字。
太君直起身,不理会那喷火的目光。
只是冷漠地招了下手。
“下一针,注射。”
...
夜色浓重。厂房的烟囱里,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刺鼻的腥臭黑烟。
高墙下,一队队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