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之前展露过的天生神力,以及力极五重。
击败他,足够了。
“陆真。”赵崇光冷笑一声,手里的大锤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现在认输,否则免不了伤筋动骨...”
陆真神色淡然。
“不过一场大校,磨磨唧唧干嘛?”
“你先出手吧。”
赵崇光脸色一沉。
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轻视,他心头的邪火轰然炸开。
“找死!”
他狂吼一声,浑身气血鼓荡,明劲后期的威势爆发。
手里那柄上百斤的镔铁大锤,被他单手抡起。
力极四重!
大锤犹如泰山压顶,狠狠砸向陆真面门。
重兵器本就占优,这一锤的力道,骇人听闻。
陆真站在原地。
他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黑金长刀。
没有动用力极六重。
只是力极五重。
但昨夜那极静的一刀,那股浑然天成的韵味,依旧还在。
铮。
刀出鞘。
只有一抹极黑的刀光,如微风拂过水面,轻柔,安静。
分海。
一万八千斤的基础力道,在力极五重的叠加下,瞬间爆发。
铛!!!
赵崇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,顺着锤柄狂涌而上。
虎口瞬间炸裂,鲜血飞溅。
镔铁大锤脱手飞出,重重砸在远处的院墙上。
而那抹极黑的刀光,余势不减。
轻轻停在了赵崇光的咽喉处。
刀锋上的寒气,激得他脖颈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...
台下。
顾言之手里的折扇‘啪’的一下合拢,眼睛瞪得滚圆。
“这家伙……突破到明劲中期了?而且这刀法……”他喃喃着,满脸不可思议。
边上的马三元,咽了口唾沫“好家伙。果然,肖局长没看错人。”
雷震山摸重重点头。
“就说嘛。没点真本事,怎么会入局长的眼?”
高台上。
肖玉卿眼底闪过一抹愕然。
本以为陆真顶多能勉强招架,却没想到,会是这般摧枯拉朽的结果。
短暂的错愕后。
她猛地站起身,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“好好好!”
“陆把总,不错。”
随即,她微微偏过头,看向一旁面色微僵的巡察使陈景行。
“巡察使大人。”
“看来,我们镇戍局强者为尊的规矩,没有坏呢。”
陈景行双手依旧拢在袖子里,古板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下。
无话可说。
肖玉卿收回目光,视线冷冷落在场中脸色惨白的赵崇光身上。
“以下犯上,本该重罚。”
“但念在今日是春校大比,便从轻发落。扣除五个大功,以儆效尤。”
五个大功。
赵崇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头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高台上的副局长周世昌。
而此时,周世昌手里盘着的铁胆不知何时停了。
他双眼紧闭,靠在椅背上,呼吸平稳,仿佛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