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伟大的哲学家曾经说过这句话。
时间在这一刻,仿佛被冻住了一般。
凌小东僵在床上,陆依依缩在他的怀里。
两人就像两尊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头雕像。
此时的房内,只有两人剧烈的心跳声。
在安静的房内,“咚咚”响个不停。
门口,郑怡云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她脸上最初那种猝不及防的震惊,像水波一样慢慢漾开。
她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眸子里,此刻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羞怒!
还有一种,凌小东从未见过的生气!
郑怡云的美眸又瞥了一眼,那件属于她的流仙裙。
她还发现陆依依穿在里面的浅紫色的肚兜……也是她的。
郑怡云的眼神越来越冷——!
凌小东觉得师娘的眼神就跟一把刀一样,刮得自己的脸皮生疼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发干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“师、师娘……您、您怎么……回来了?”
这话一出口,凌小东都想抽自己一巴掌!
这问的什么蠢话?
郑怡云没回答。
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胸口微微起伏。
眼前的这一幕,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她的耳边,还在回荡着刚刚听到的一切!
“……师娘……”
“……怡云……”
“师娘,你是我的女人!”
这些话,就像烧红的针,狠狠地扎进她的脑子里。
忘都忘不掉——!
陆依依终于从极致的羞耻和惊恐中回过神来。
她“呜”的一声,把脸死死埋进凌小东胸口,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襟。
——她浑身都在发抖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每一秒,都像一年那么长。
终于,郑怡云动了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往后退了一步。
旋即,伸手,握住了敞开的门把手。
然后,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——门被重重摔上。
力道之大,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整面墙似乎都晃了晃。
巨响过后,是死一般的安静。
几秒钟后。
“哇——!!!!”
陆依依彻底崩溃了,猛地从凌小东怀里挣脱出来。
她抓起床上的枕头,劈头盖脸就朝凌小东砸过去。
“凌小东!都怪你!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!!!”
她一边哭一边打,枕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。
但每一下都带着羞愤欲绝的崩溃。
“丢死人了!我没脸见人了!以后我还怎么见云阿姨!呜呜呜……”
凌小东抱着头,任由她打,心里也是一片郁闷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太过强烈,自己现在腿还是软的!
好妹妹,你只是丢人。
你的情哥哥我,刚刚差点被吓得……
算了,不提也罢!
“我的错我的错……”
凌小东出声安抚,脑子里也是嗡嗡作响。
陆依依打累了,把枕头一扔,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云姨肯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孩了……呜呜……我以后还怎么来琼明派啊……”
“别哭了别哭了……”凌小东伸手想搂她,被一巴掌拍走。
“呜呜……别碰我!”
陆依依红着眼睛瞪着凌小东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
“都怪你!非要我穿那些衣服!”
“现在好了!被云姨当场抓住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,又开始抽泣。
凌小东叹了口气,苦笑道:
“依依,现在该担心的不是你,是我。”
“师娘那脾气……接下来倒霉的肯定是我。”
陆依依哭声一滞,抬起泪眼看着凌小东,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和担心。
但很快,又被羞耻所淹没,
“我不管!反正……反正我没脸见云姨了!”
“她肯定觉得我……觉得我……”
“而且,万一她告诉了干娘……呜呜呜”
“不会的不会的。”凌小东强行把她搂过来,拍着她的背安慰道:“师娘不是那种人……”
“再说了,这种事情,她怎么好意思往外说?”
“更不可能告诉你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