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天上的空气，仿佛都冷了几度。
白虎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。
它的飞行速度，也缓缓慢了下来。
甚至白虎还悄悄地主动降低了高度——！
这灵兽通人性，大概是真怕小主人凌小东，被一脚踹下去，啪叽一下摔死。
“凌、小、东。”
郑怡云一字一顿！
每一个字都好像从牙缝里崩出的一样。
“师娘您听我解释！”
凌小东急得满头大汗，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
“我是说……我是说如果、万一、假设！”
“我们什么都没做！”
“唐老师及时阻止了我们！”
“对，感谢唐老师！”
郑怡云没说话，只是回头冷冷地看着凌小东。
白虎已经降到离地只有三丈的高度。
白虎灵兽就这样缓缓地悬停在半空中。
凌小东看了眼地面，估算了一下高度。
摔不死！
跑！
凌小东心一横，就往下跳。
却不想，一落地！
“锵！”
一道剑气出鸣，一道白光闪过。
只见一柄三尺青锋剑，竟直直地插在凌小东面前的地上。
剑身嗡鸣，剑气凛然。
凌小东僵住了——！
郑怡云缓缓起身，站在白虎背上，白衣飘舞。
她单手掐着剑诀，俏脸含霜，美眸中怒火燃烧。
“凌小东，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，就别想走。”
“师娘，您、您不厚道……”凌小东哭丧着脸，“您套……您纯真无邪可爱弟子的话……”
“纯真无邪？”郑怡云气笑了，“都跟人……那样了，还纯真无邪？”
“凌小东，你真是长大了，翅膀硬了。”
“都开始不听师娘的话了！”
凌小东知道躲不过去了，索性破罐子破摔！
“师娘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嘛。”
“您看，依依家世好，人又漂亮，性格又好。”
“蓉姨跟您还是好姐妹。”
“大不了……过几天我去陆家提亲呗。”
凌小东越说越顺，越说越肆无忌惮，
“到时候我跟依依再生个胖娃娃，师娘您还能帮着带带，多好？”
“您不是老说宗门冷清吗？有个孩子多热闹……”
“你敢——！”郑怡云的声音，陡然就拔高了十个八度！
“凌小东，我警告你，你要是敢在这时候弄出个孩子来，耽误了仙盟会武，我就——”
郑怡云咬了咬牙，狠话脱口而出！
“——我就物理消灭掉！”
凌小东目瞪口呆。
这么狠？
师娘，这是真生气了！
郑怡云胸口起伏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。
她盯着凌小东，声音冷得像冰一样，
“我问你最后一遍，你到底有没有跟陆依依……突破那层关系？”
凌小东张了张嘴，没敢承认。
“肯定没有啊！师娘——！”
其实……有。
半年前就有了。
就在琼明派后山的小溪边，月色很好，气氛也到位。
但这话，打死自己也不敢说！
见凌小东说没有，郑怡云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失望。
还有一份更复杂的心情——！
也有深深的担忧！
她又像是松了口气，又像是其他的什么……
凌小东心一横，干脆耍起无赖。
自己上前一步，就拔过插在地上的长剑抱在怀里。
也不管师娘郑怡云是什么反应，扯着嗓子就唱：
“世上只有师娘好~”
“有师娘的弟子像块宝~”
“投进师娘的怀抱~从此变沙雕……”
凌小东跑调都快跑到天边去了。
郑怡云愣住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。
但马上，又板起脸来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师娘，我真没跟依依怎么样。”凌小东趁机解释，一脸真诚，比丁真还真，“今天就是个意外，我就是脑子一热，想……想试试。”
“但被唐老师抓了个正着，什么都没发生！我发誓——！”
凌小东说着举起三根手指，表情无比的诚恳。
“您要是不信，可以去问依依，去问唐老师。”
“我是有贼心没贼胆那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