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两旁，荒草丛生，偶尔有几辆马车经过，车夫疲惫地挥着鞭子，马匹瘦骨嶙峋。
现如今妖魔鬼怪横行，天下格局混乱，民生凋敝。
石坚骑马行了约莫十里，见四下无人，便从须弥戒中取出飞剑。
银白色的剑身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剑身上刻满了符文，隐隐流转着灵气。
他心念一动，真气注入飞剑。
嗡。
飞剑轻颤，缓缓飘起，悬浮在他身侧。
石坚试着操控飞剑。
飞剑划过一道银光，在空中盘旋，然后......
啪。
掉在地上。
石坚：“……”
石坚转了转头环顾四周，见没有人看见，连忙捡起飞剑。
他捡起飞剑，再次注入真气。
这次他学乖了，真气输出更稳定，飞剑悬浮的时间也更长了。
石坚立于道中，手抚飞剑，深吸一口气。
真气灌注，剑身嗡鸣，银光乍起。他纵身一跃，足尖点剑，身形如鹰隼般拔地而起。
三丈。
五丈。
十丈。
风灌袖袍，猎猎作响。脚下的官道化作一条灰白的细带，远山如黛，天地辽阔。他胸中涌起一股豪情，正欲长啸。
忽觉丹田一空，经脉中那股运转不休的真气，如退潮般骤然倒卷。
飞剑剧颤，银光明灭不定。他来不及反应，整个人便从半空栽落，足尖在剑身上一滑，狼狈地翻滚在地，激起尘土飞扬。
飞剑“呛啷”坠地，嗡鸣渐弱，终归于寂。
石坚仰面朝天，大口喘息，胸口起伏如风箱。丹田空空荡荡，经脉隐隐作痛，方才那片刻的腾空，竟将他真气消耗殆尽。
他偏头看着身旁的飞剑，月光下剑身黯淡，映出他疲惫的面容。
“还不够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。
经脉不够宽阔，丹田不够深厚。御剑飞行看似潇洒，实则对修为的要求近乎苛刻。以他如今的境界，强行为之，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他缓缓坐起，盘膝调息，感受着丹田中那缕若有若无的真气缓缓滋生。
“需得突破人师境界，方能在天地间真正御剑而行。”
石坚阖上双目，心中已有决断。这番狼狈，便是他闭关突破的由头，待他日修为大进，定要教这飞剑载他翱翔九天，再不会半途坠落，狼狈如斯。
风过枯杨，沙沙作响。他闭目调息，运转真经恢复体内真气。
待真气恢复完成之后他继续练习。
一次。
两次。
十次。
渐渐地，他对飞剑的掌控越来越熟练。飞行距离从几丈增加到十几丈，真气消耗也越来越稳定。
官道上，行人看到这一幕，纷纷驻足观望，然后跪地磕头，口呼“神仙”。
石坚没理会，继续练习。
傍晚时分，他来到一个小镇，望着阴沉的天空，石坚快步走向小镇中的客栈。
小镇不大，一条主街，几十户人家。街边有一家客栈，招牌上写着“悦来客栈”。
石坚走进客栈。
“客官，住店还是吃饭？”
掌柜是个中年胖子，满脸堆笑，热情得很。
“住店。来间上房，再准备些吃食。”
“好嘞！客官这边请！”
掌柜领着石坚上了二楼，推开一间房门。
“这是本店最好的房间，干净整洁，客官您瞧瞧。”
石坚点点头，从怀中取出一块碎银。
“够了。”
掌柜接过银子，眼睛一亮。
“客官还需要什么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
掌柜退出房间，顺手带上门。
石坚在床边盘膝坐下，开始打坐调息。
真气在经脉中流转，缓缓恢复。御剑术的练习消耗了他大半真气，需要时间补充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，他睁开眼睛。
真气恢复了大半。
他从须弥戒中取出雷灵果。
金黄的果实在掌心微微发光，雷纹游走，散发出淡淡的雷霆气息。
石坚张口咬下。
咔嚓。
果肉入口，瞬间化作一股热流，顺着喉咙滑入腹中。
下一刻，药力炸开。
轰！
蓝白色的电弧在经脉中游走，如蛇般窜动。石坚浑身一震，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电光。
窗外，雷声隐隐。
天空中乌云密布，隐隐有电光闪烁。
雷灵体与天雷共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