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坚一踏进院子,目光就死死锁定了东南角的厢房。
最近他啃了不少《风水秘术》和《阵法小解》,多少也能看出点门道。
东南巽位,五行属木,代表长女。适合想要求得姻缘的女子居住。此处本该生机勃勃,红鸾星动。但这间厢房却被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笼罩,甚至隐隐透出一股桃花煞的味道。
“红鸾星动变成了桃花劫,看来这王家小姐的运势,有点背啊。”
正琢磨着,一位身形挺拔、鬓角微霜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。他穿着朴素的青布长衫,虽然满面愁容,但眼神依然清正。
“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石道长吧?”
中年男人拱手行礼,声音洪亮,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,果然是英年才俊!鄙人王辉,是这靠山镇的镇长。”
“王镇长客气了。”石坚回礼,并未因对方的身份而有所倨傲,“这一路走来,我看这镇上百姓安居乐业,虽不敢说家家富足,但至少人人有饭吃,有衣穿。在这乱世之中,能做到这一点的父母官,可不多见。”
这话倒不是恭维。石坚这几天逛下来,确实发现靠山镇的民风淳朴,治安也不错,可见这镇长确实有点手段。
“哎,道长过奖了,分内之事罢了。”
王辉苦笑一声,侧身虚引,“道长,里面请。茶已经备好了。”
“茶就不必喝了。”石坚摆摆手,目光直视王辉,“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。镇长这么急着找我,可是为了令千金?”
虽是疑问,语气却笃定无比。
王辉一愣,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王二狗:“多嘴!”
王二狗一脸委屈:“镇长,我冤枉啊!我啥都没说!”
“哈哈,镇长不必怪他。”石坚淡然一笑,指了指东南角,“贫道虽不才,但这点望气之术还是懂的。令千金是不是住在那个房间?”
王辉身子一震,脸上的愁容更甚。他不再隐瞒,上前一步,紧紧握住石坚的手,声音颤抖:
“道长真是神人!求求您,一定要救救小女啊!”
“也不知道是遭了什么邪祟,小花她……她最近半个月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整日浑浑噩噩,也不出门,甚至连饭都不肯吃,身子骨一天比一天虚。我请了好几个郎中,甚至也找过游方和尚,可都说是虚症,开了药也不见好,反倒越来越严重了!”
说到这儿,这位一直挺直腰杆的汉子,眼圈竟然红了。
“我就这一个女儿,她是我的命根子啊!道长,只要能救她,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石坚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冷静:“镇长放心。既然贫道来了,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三人来到厢房门外。
明明是大白天,这房间却门窗紧闭,还挂着厚厚的帘子,透不进一丝光亮。站在门口,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和喃喃自语。
王辉老脸一红,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道长,您……您自己进去吧。内子在里面照看着。我和二狗就在这儿守着。”
石坚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也不废话,推门而入。
王二狗想跟着进去,被王辉一把拽了回来:“你进去干什么?添乱!”
……
屋内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,腐朽的阴气混合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腥臊味。
一位满脸憔悴的妇人正坐在床边抹眼泪,见到石坚进来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站起身。
“是石道长吧?我家老爷跟我说了,求您快来看看小花!”
石坚走到床边,眉头瞬间皱紧。
只见床上的少女衣衫不整,面色潮红,双眼紧闭,身体却在不自然地扭动着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着一样。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布带绑在床角,因为剧烈挣扎已经磨出了血痕。
此时正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,胸口微微起伏。
石坚见此情形了然于心,于是转头看向王太太。
“这……”王太太有些难为情地想去拉被子。
“不用遮掩了,我都看出来了。”
石坚摆摆手,语气平静,“令千金这是被色鬼缠身了。而且这色鬼道行不浅,正在吸取她的元阴。若是再晚来几天,恐怕就要精尽人亡了。”
“啊?!”
王太太吓得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,“色鬼?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我家小花还是黄花大闺女啊!怎么就遇上这种脏东西了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满眼都是对女儿的心疼。
“太太莫慌,有我在,这东西翻不起浪花。”
石坚冷哼一声,双眼微眯。
“法眼,开!”
随着真气运转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