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祖师爷请安!”
冲虚道长站在人群最前面,手里捏着三根手指粗的大香,双手举过头顶,心里默念:“茅山弟子冲虚,恭请祖师爷圣安。”
随后,他神情肃穆,按照“天、地、人”的顺序,稳稳当当地把三炷香插进了香炉里。
大殿之上,祖师爷的神像层层叠叠,一眼望不到头。茅山自开山立派以来,所有得道的祖师都在这儿看着呢。
众弟子也跟着手掐法印,在心里默默给祖师爷请安。
这“请安”可是每天的必修课,讲究的就是个心诚。
毕竟俗话说得好:平时不烧香,临时直跳脚。
祖师爷在下面也很忙的好吧。除非是那种天塌下来的大事,不然谁有空天天盯着你个小道士。
所以嘛,每天上上香,刷刷存在感,混个脸熟。不然以后请神上身的时候,祖师爷一看:“这谁啊?不认识!”那可就尴尬了。
大殿中央,年轻的林正英正跪坐在蒲团上。他腰杆挺得笔直,像根标枪,只有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摆动。他低着头,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的青砖,耳朵里全是自己那稍微有点急促的心跳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静云道长面色严肃,先带着他去旁边的铜盆里洗手。那清水冰凉刺骨,不仅洗掉了手上的尘土,好像连心里的那点浮躁也被冲走了。
擦干手,静云道长先上前给祖师爷敬了一炷香。
“茅山真宗,今日收得一名后学,特来向各位祖师爷报备一声。”静云道长的声音不大,却沉稳有力,好像能压住这殿堂里所有的风。
林正英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砖石,感觉胸口那股子紧张劲儿,随着香烟的升腾,慢慢散去了不少。
接着,静云道长拿起案桌上的一本薄册子,一字一句地念起了初真戒:
“一不欺师,二不妄行,三不乱法……”
“正邪对立,搏斗终身!这是咱茅山的第一戒律,你要记在心里,刻在骨头里!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小锤子,轻轻敲在林正英的心口上。沉甸甸的。他第一次感觉到,“入道”这两个字,不是嘴皮子一碰那么简单,这是一辈子的承诺啊。
林正英双手托起那张早就写好的红帖子,跪直了身子。他的声音有点抖,那是激动的,也是坚定的:“弟子林正英,谨遵实训,守茅山的规矩,绝不给祖师爷丢脸!”
静云接过帖子,微微点了点头。
那一瞬间,林正英觉得肩膀上一松,好像连呼吸都顺畅了。
他捧着茶盏,手心有点冒汗,但手指头却扣得死紧,生怕洒出来一滴。静云接过茶,轻抿一口,意味已明,师徒之缘,自此确立。
这茶一喝,师徒的名分就算是定下了。
最后,静云从案上拿起一本《早晚功课经》,以及一支普通却打磨得极为顺直的桃木簪,放在林正英的手心里。
“经在此,簪在此。你从今日起,是我茅山门下弟子。记住,道不在器物,而在人心。”
林正英再次深深叩首。
这一磕,他就知道,自己真的踏进这个门槛了。这是一条通天大道,也是一条没法回头的路。
殿外,风吹过松树林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像是也在为这新收的弟子喝彩。庄重,却不冷清
茅山的香火,因为这一拜,又旺了一分。
“好!好啊!”
一直绷着脸的冲虚道长终于露出了笑容,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,“咱们茅山又添丁进口了!静云啊,回头用水镜术通知一下在外面跑江湖的师弟们,让他们也跟着乐呵乐呵。”
要知道,这年头世道乱得很,妖魔鬼怪到处跑,朝廷又是个软骨头,老百姓日子难过,想找个修道的好苗子,难如登天呐!
……
转眼间,三个月过去了。
这天,石坚盘腿坐在雷罚崖上,缓缓收功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浮现:
【宿主:石坚】
【修为:道士】
【体质:先天雷灵体(觉醒中)】
【功法:上清大洞真经·二卷】
【技法:
《闪电奔雷拳》(炉火纯青)
《木椿大法》(入门)
《八步赶蝉》(入门)】
【功德点:0】
看着面板上的数据,石坚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“嘿,三个月就能把《闪电奔雷拳》练到炉火纯青,也就是我这种天才了。不过这《木椿大法》和《八步赶蝉》进度有点慢啊,才刚入门。”
他挠了挠头,自我安慰道:“也罢,贪多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