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...!”
一声炸雷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正午的长空,路过的行人们惊恐地缩了缩脖子,望着头顶翻滚的乌云,有人嘟囔着:“白日惊雷,必有妖异,这鬼天气,还是赶紧回家收衣服吧。”
松子小区109号出租屋。
“淦!死老头你坑我!!”
充满怨气的声音在出租屋内回荡。
狭窄昏暗的房间内,一张廉价的书桌旁空无一人,只有地面上残留着一堆灰白色粉末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,那是蛋白质瞬间碳化的味道。诡异的是,周围的家具、书籍甚至易燃的窗帘,竟然毫发无损。
.........
市中心医院,中医内科。
“小伙子,体检报告出来了。”
一位满头银发、长须飘飘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中医推了推老花镜,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,“各项指标都好得很,你的身体素质,那是相当的棒。”
办公桌对面,石坚满脸黑线。他穿着一件特制的绝缘服,即使这样,他的头发依然根根竖起,像个怒发冲冠的刺猬。
“大夫,您别跟我开玩笑了。”石坚欲哭无泪,稍微动了一下手指,指尖立马爆出一朵蓝色的电火花,“噼啪”一声脆响,吓得路过的护士一哆嗦。
“我这浑身上下全是静电,碰水水带电,碰铁铁冒火,下雨天出门必被雷追着劈!您跟我说我很健康?”如果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位光看长相就很权威的老专家,石坚早就掀桌子骂人了。
“咳咳,从各项指标来看,确实没病。”老中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随即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,“不过嘛,我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。这种‘怪病’,科学不能解释,或许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别的办法?”石坚一愣。
“晚上七点,百达广场天桥底下,有一位大师。你去找他,缘分到了,他就能解决你的问题。”老中医抚着胡须,高深莫测地指了指窗外。
“……行吧,谢谢您嘞。”
石坚无奈地起身,刚要把手机揣兜里,“滋啦”一声,手机屏幕瞬间黑屏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石坚心疼地咧了咧嘴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:五点二十。
“正好,吃个饭过去,看看这大师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晚,六点五十,百达广场天桥。
正是周末,天桥上人潮涌动,叫卖声、谈笑声此起彼伏。霓虹灯下,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。
石坚像个异类一样,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,生怕把谁给电着。他东张西望了一圈,也没看见什么仙风道骨的大师。
“大夫说的大师在哪呢?贴膜的、卖袜子的……也没个摆摊算卦的啊。”
就在他疑惑之时,一只枯瘦的手突然从背后伸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滋!”电火花闪过,那只手却毫发无损。
“小伙子,找我呢?”
石坚猛地回头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站在他身后的,不正是下午医院里那位老中医吗?只不过白大褂换成了一身灰布长衫,鼻梁上还架了一副墨镜。
“大夫?怎么是你?大师呢?”
“我不就是大师吗?”老头把墨镜往下一拉,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。
“大爷,您玩我呢?”石坚气得笑了,“合着您是白天坐诊,晚上摆摊?这属于非法行医还是封建迷信啊?有啥话在医院不能说,非得把我支到这天桥风口上来?”
“医院有规定,建国以后不许……啊不对,是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能说。”老头理直气壮地摆摆手,“在这里,我就是渡你的大师。”
他左右看了看,像做贼一样从怀里掏出本泛黄的线装书,神色肃穆:“你的问题我看出来了,这是罕见的‘雷灵气亲和体质’,简称“雷灵体”,雷霆伴身,凡胎肉体锁不住啊。想要解决,得疏导!”
“诺,《纳雷诀》,原价五十万,不要998,不要888,现在只要五块八,童叟无欺,包你书到病除。”
石坚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老头,嘴角抽搐:“大爷,前面左转五百米有家精神卫生中心,您这情况,进去最少也是个化神境。”
“嘿!你这小子不识货!”老头吹胡子瞪眼,把书往石坚怀里一塞,“这也就是在科技时代,要搁在以前,这是无上仙缘!你求我我都不给你!”
石坚看着怀里那本皱巴巴的、连出版社书号都没有的“破书”,又看了看老头那副“你不买我就躺下”的架势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行行行,我服了。五块八是吧?我买,就当扶贫了。”
石坚无奈地掏出一张十元纸币递过去。
“噼里啪啦!”指尖接触的瞬间,蓝色的电弧炸裂。
老头却像没事人一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