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 “咯吱” 的断裂声。马库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他翻看实验日志,才发现自己忽略了陈序草稿里用小字标注的 “生长周期与器官耐受度的平衡公式”—— 他只追求速度与力量,却忘了这颗 “基因炸弹” 最终会先炸毁载体本身。
“不!我的成果!” 马库斯疯狂地给原型体注射镇定剂,却被它最后一次扑倒在地。莉娜趁机逃出实验室,手里攥着马库斯的实验记录,记录的最后一页写着:“下一批原型体,计划加入‘人类生长激素’,目标是‘直立行走’……”
当陈序和迪拜警方终于赶到工厂时,地下室的门已被从内部锁死,里面传来原型体微弱的喘息声,还有马库斯绝望的叫喊。破门而入后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:原型体倒在血泊中,身体已因肌肉过度收缩而扭曲变形,马库斯被压在它的身下,右腿不自然地弯曲 —— 而实验室的角落里,还有十个装满胚胎的培养皿,正泛着与原型体相同的淡蓝色荧光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 陈序捡起莉娜掉落的实验记录,看着 “人类生长激素” 的字样,心脏沉到了谷底。他知道,马库斯的疯狂不是个案,暗网里还有更多 “地下室的造物主”,正拿着泄露的基因草稿,试图扮演上帝的角色。而那些尚未激活的胚胎,那些还在暗网流动的技术片段,就像埋在人类文明脚下的地雷,随时可能引爆一场无法挽回的生物浩劫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工厂的破窗照进来,落在原型体冰冷的尸体上,淡蓝色的荧光渐渐褪去,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。陈序握紧手里的实验记录,突然想起七年前撕毁草稿时的决心 —— 当时他以为自己挡住了一场灾难,却没想到,只要人类对 “造物主” 的权力还有贪婪,灾难就永远不会缺席。而他能做的,就是继续追下去,直到把所有失控的知识,重新关进伦理的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