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程并未久留。
又和郑和煦简单聊了几句工作上的关键事宜后,便告辞离开了。
他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未曾合眼,纵使他实力超群,精力过人,也终究难以抵挡这般高强度的消耗。
他又不是钢铁铸就的铁人,此刻的身体和精神都已濒临极限,急需回去好好休息一番。
陆景程前脚刚踏出郑和煦的办公室,一直等候在门口的邵广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。
只见邵广额头上布满细密
。您离开的这段时间,他在审讯室里表现得极为焦躁不安,嘴里一直念念有词,像是有什么重大秘密急于吐露。”
邵广一口气将陆景程走后的情况一股脑地说了出来,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一般。
陆景程听完,微微蹙起眉头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