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明白了,或许自己先前的猜测是对的。
“那人真的是王副将的亲叔叔,只不过王副将从小就过继出去了,两家没怎么往来,要不然朝廷不会让这人过来宣旨的,不过这样也好,咱们也算钻了空子,他们两个的关系我们已经知道了,杖责的事情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,只要同行的太监不说什么,那就没事。”
自从知道王大人跟王副将的关系之后,丰年心里的郁气就已经消散了一些。再加上自家闺女准备的这些,他知道这次自己一定能平安渡过去的。
当然,他对于朝廷做出这样的决定还是很不满的,只是这会儿他们远离朝堂,只能上折子申诉,要不然真的就要被冤枉死了。
兰草在这边忙着上颜色。处理大河收集来的胡子,丰年则给她讲了王大人的现状,几人都放心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