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,滴在那只放在他脸上的、冰凉的手上。
叶琉璃站在几步之外,握着枪,看着这一切。她的脑子里很乱,可她心里很清楚——她拦不住。不是她不够强,是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一个人能拦住的。这是几十年的孽,几百年的恨,一座城的怨,一个人造的孽。她能做的,只是站在这里,看着,等着,然后在那个该出手的时候,出手。
长公主把手从皇帝脸上收回来。她转过身,看着叶琉璃,那双空洞的、什么都没有的眼睛里,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不是光,是别的什么,像是一个人从很深很深的梦里醒过来,还没有完全清醒,只是眼皮动了一下。
然后,她开口了。声音很轻,很沙哑,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,又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“你”她说了一个字,就停了。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,又像是在努力理解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