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喝着这里的水,吃着这里长出来的粮食——你就跑不掉。
叶琉璃跟着上司跑了一整天,从一个案发现场到另一个案发现场,从城东到城西,从城南到城北。她看了十几具尸体,问了二十几个家属,记了三十几页笔录。每一个受害者的家属都说同样的话——“他昨晚还好好的,吃了饭,看了会儿书,就睡了。今早起来,就”然后就说不下去了。叶琉璃把那些笔录翻来覆去地看,试图找出一点共同点,一点规律,一点能让她顺着摸下去的线索。可她什么都找不到。这些受害者就像是被随机选中的,没有年龄的规律,没有性别的偏向,没有住处的集中,没有职业的关联。他们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都死在了这片土地上,死在了这座城里。
傍晚时分,叶琉璃和上司回到朝天阙,瘫在值房的椅子上,谁都不想说话。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,上司端起来喝了一口,苦得他皱了皱眉,又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