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。水是凉的,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,凉得她打了个哆嗦。她放下杯子,走到窗前,推开窗。外面的阳光涌进来,刺得她眯起了眼。院子里,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地响,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的。一切都好好的,正常的,活人该有的样子。
她站在那里,被阳光照着,却觉得浑身发冷。她想起那条走廊,想起那些一扇挨着一扇的、朝她打开的门,想起那扇她还没有来得及推开的门。它还在那里,在那个她暂时去不了的地方,等着她。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念头压下去,转身,开始换衣裳。今天的诅咒还在扩散,今天的受害者还在增加,今天还有太多的事等着她去做。她不能停在这里,不能被困在那些已经发生的、无法改变的过去里。她得往前走,哪怕腿软,哪怕心慌,哪怕她还想再看一眼那个八岁的孩子。她把长枪握在手里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