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什么咒术都不会,就是半夜里让人穿红衣裳去田埂上站一站。那老农是被吓病的,不是被咒病的。案子结了,那人被打了三十大板,神婆被关了几个月,放出来后再也不敢干这一行了。
叶琉璃当时觉得好笑,现在却笑不出来。前年的那桩案子,和今天这桩,手法不同,可内核是一样的——都是在人心里种下恐惧,然后看着恐惧把人吃掉。不同的是,前年那桩是人装的,今天这桩呢?
神诡阁后,她对诅咒变得越来越敏感。以前她只能感觉到“有”或“没有”,现在她能感觉到更多——咒术的走向,灵力的波动,甚至施咒者残留在上面的情绪。方才在那个木匠家里,她拔除诅咒的那一刻,她感觉到了什么。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恨。很浓的、很重的、像是被压在坛子里发酵了很久的恨。那股恨意从咒术里渗出来,像脓液一样,粘稠,腥臭,让人作呕。
可它又究竟在恨什么呢?叶琉璃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