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,真相已经很显而易见了。”
她看着那块真的头盖骨,看着那深沉的黄色,那密而深的纹路,那被岁月浸透的每一处细节。
“太子殿下痴迷神鬼之道,竟令自己沦落至此。”
她没有说更多的话,可她知道上司听得懂。太子要的是什么?
是长生不老,是成仙得道,是某种超越生死的东西。那块头盖骨——那块从舞女案的尸骨上取下来的、无人认领的头盖骨——就是他要的东西。
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块骨头的事,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块骨头的来历,不知道从哪里认定这块骨头就是他要找的钥匙。
他派人从朝天阙的证物房里偷走了它,把它藏在自己的府里,日日夜夜地研究它、供奉它、向它祈求。可他不知道,这块骨头不是什么仙家遗物,不是什么得道高人的遗骨。它只是一块骨头,一块从某具无名尸骨上取下来的、普通的、没有任何神通的骨头。
可太子不信。他太想要了,想要得发了疯。
他把那块骨头供在井里,藏在最阴暗的角落,以为这样就能保住它的灵气。他不知道,正是这块骨头,要了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