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师父说得对,是徒儿想岔了。”谢知行连忙点头,顺着她的话,“这群人确是罪有应得。那令尊那边,是否需要徒儿帮忙周旋解释一二?”
叶琉璃眼睛一亮,立刻凑到谢知行面前,伸出大拇指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:“好徒儿!还是你懂为师!那就拜托你了!”
看着她瞬间变脸,谢知行哭笑不得,只得应下:“……徒儿尽力。”
几个时辰后,日头西斜。
依照谢知行的建议,叶琉璃在自己家门口来回踱步,姗姗来迟,才终于推开家门。
彼时,有关前任礼部尚书林文渊的消息传遍上京城。叶崇礼身为官场中人,第一时间便知晓了大概。
厅堂里,叶崇礼正背着手,望着落日余晖,背影有些落寞。
“爹……爹……”叶琉璃小心翼翼地挪过去,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十二万分的“乖巧”与“愧疚”。
叶崇礼缓缓转过身,脸上无悲无喜。
“无妨。”他看了女儿半晌,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此事……时也,命也。你依律办案,并无过错。”
叶琉璃闻言,心头大大松了一口气。果然,老爹还是明事理的!
“不过,死丫头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案子一了,你居然在外面拖到这个时候才进门。是不是故意躲着你爹呢?!在你眼里,你爹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?!”
叶琉璃:“……”
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呜呜呜……谢知行!
你小子坑我!
远处,谢知行忽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:“阿嚏——!”
他揉了揉鼻子,疑惑地四下看了看。
“奇怪……是谁在背后骂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