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五章 根儿
瑾不相上下的精明算计之辈,回来了。

    为何不是自己?为何不是罗祥,哪怕王岳、李荣,甚至温祥、谷大用、刘英也不会令大家如此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前门驱虎,后门进狼?

    陛下?

    算了,识人之明,用人之明,谁能超过陛下。

    不能再自作聪明,为陛下招灾惹祸了。

    张永辞去司礼监职务,去了御用监。萧敬赐出宫,张容请命为其养老,朱厚照准了。

    但对陛下恩准张容过继张富一子为嗣的旨意,张容坚辞不受。这,也表明了张氏兄弟心迹,张容的爵位,一世而休。

    也便不会出现张氏三兄弟权倾朝野的局面出现。

    接任的马永成,心中苦笑,陛下,您真是高明。

    司礼监统领,掌印太监,印不在手边,由秉笔太监掌管。也就是批加盖印玺,实物不在手边。

    秉笔太监手里有印,无权加盖印玺。敢私自加盖吗?刘瑾属小龙,你属猫?

    好像九条命也扛不住3357刀!

    我这离京两年,您这变化,有些大啊。

    前有刘瑾,后有张永,中间是自己。

    所谓阉党,不存在了,自己也不会跟那些家伙搅和。

    刘瑾十七大罪,八成是所谓的阉党所供述;

    张永,呵呵,一代贤良,用完了比抹布还不如;

    自己又如何?明知道卖给倭奴火铳是为了令他们自相残杀,还不是被文臣揪住不放,必要致自己于死地?!

    朝臣不知道自己冤枉?那些冤枉自己的,比自己还知道,自己究竟有多冤枉。

    所谓阉党,只不过是汇聚在大树底下觅食、乘凉的老家贼,为大树做不了半分的栽培。

    大树的主人想要修剪枝叶,甚至连根拔起,那些老家贼恐怕连叽喳几句都不会,有那功夫再找一棵岂不更好?

    自以为的参天大树,根深蒂固,要知道自己的根在哪儿!

    裆下的根早已斩草,这脚下的根再不珍惜?

    因此,当务之急,把根留住。

    拜佛拜大个的,自己只要抱紧陛下的大腿。罗祥又如何,天大的罪过不也抽几鞭子过去了。

    今后,无论文臣武将,咱,太监,便是陛下身边最亲近的狗,离不开主人的狗,逮谁咬住不撒口的忠犬良狗!

    谁想让老子回大漠吃沙子,老子先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