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”
还不等达延汗下令,小王子手起刀落,将那人脑袋砍下。
那人至死也没明白,为何会丧命,这可是事关三军生死的紧急军情啊。
“妖言惑众,必是大明派来乱我军心的奸细。”
杀得好、说得好,阿罗有我当年的风采。
“父汗,此话,不得不察,儿臣请命,带一支人马向卓资进发,打探究竟。”
“阿尔苏不必担忧,卓资前日来信息,安然无恙。此是大明的疑兵之计。”
“诺。”
看来,是要采取措施了。
达延汗唤过贴身侍卫,嘱咐几句。
然后,将阿罗留下,达延汗口述,阿罗执笔,写就一份书函,
“字呈大明正德皇帝陛下:
成吉思汗子孙达延汗,七岁登基,以继大统。虽不肖先祖雄才大略,然心存复兴之志。
一战瓦剌,令也先授首;再战大败亦思马因、火筛;三战降亦不剌、阿尔秃厮等。统一蒙古各部,与大明分踞南北。
经年间,两国睦邻而居,期间虽有部属贪功寻衅,幸于双方无大碍。
今大明大都督朱寿,骄矜自傲、矫诏寻衅,悍然引兵犯我边境。本当将之斩杀殆尽,然思虑上天有好生之德,圣人有大公之心。
将士何辜、百姓何罪?妄起刀兵令生灵涂炭。
书信予陛下知之,惩戒首恶,矫邪归正。
一旦天下怒,本汗携带甲百万、上将千员,叩阙以问,使天下共知之。
书不复言。
附也先处搜寻与大明朝臣联络书信三封。
致。
看看无恙,加盖印玺,明日,派人到军前拜门送信。
哼,我这三管齐下,不愁你朱寿不慌。到时候,趁混乱随后掩杀,前账后账一起算!
翌日,张铭营房外,鞑靼使臣求见。
等着,爷给你传话。
只是,传话的小校,一个多时辰才懒洋洋回来,不情不愿命手下将营门打开,带着使臣进到中军大帐。
两旁,将士肃立、盔明甲亮、刀枪耀眼,只是,好像有人带伤,因为,衣服内有血丝渗出。
“大元使臣,奉大元可汗之命前来营中递交国书。”
“使臣,见到大都督为何不拜?”
“我乃一国使臣,赞名不跪不拜。”
看来,很懂大明礼仪啊。
“既然是递交国书,那我等不便接待。来人,赶出去,令他自行到京城送书至陛下处。”
高,少将军实在是高!
让你丫装13,脸被打肿了吧?
不拜不跪,该干嘛干嘛,愿去哪去哪?
只是,京城?你确定能过得去?
长翅膀了吗?
即使长翅膀也给你一枪干下来。
越想越痛快,但,绝不能笑,否则,后患无穷。只是这样憋着,很难受的。
使臣,也无语了。
你不收,下面的文章怎么做啊?
“大都督,两国如今对峙,这国书,还要大都督转达。”
朱厚照理都没理,端起桌上的茶,自斟自饮。不是全在装样子,确实有些口渴,这一百多里地呢,即使以追风的神骏,不到两个时辰跑过来,也有些饥渴难耐不是。
使臣正在犹豫跪还是不跪的问题,一人走上前,帮了他一把。
毕竟是文臣,腿弯实在受不住这一踹。使臣顺势跪倒,但口中依然吐出一声不忿的哼声。
这是,最后的倔强?
朱寿接过随从递上来的国书,沉吟一下,顺手抽出信纸。
“少将军,此是达延汗递交的国书,少将军,不宜私拆!”
“我这是私拆吗?你等众人都在场,何况,若这国书之中有夹带,于万岁不利,该当何罪?”
好,见朱寿展开了信,鞑靼使臣,心中狂喜。
清清嗓子,开口道:“大都督,我大汗有好生之德,实不愿双方将士多有杀伤。
上天有好生之德,为将者当爱兵如子,切不可以一己私欲而致将士于死地。
大都督若顺天时,悬崖勒马回兵,尚未为晚。若执迷不悟,恐天人不佑。”
朱寿大怒,将国书丢向使臣。
“回去告诉达延汗,令他引颈受戮。我大明天兵,必会犁庭扫穴,殄灭敌酋!”
“大都督,不可,此乃国书,是要转呈陛下的。”
“此等满纸荒唐,不转呈也罢。”
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