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上楼,高跟鞋落在地板上,发出不小的动静,每一次都像是有人拿着鼓棒在敲击鼓面的沉闷声音。
林月月的房间在走廊的最尽头,所以她需要路过姜清黎的房间,才能走到自己的房间。
此时,所有人都聚在楼下吃早餐。
这二楼,只有她自己。
走廊里没有窗户,只有头上的几盏灯照明,即使是大白天,也透露出一股阴森的气氛。
林月月担心地四处乱看。
为什么,感觉这里温度更低了?
她走到了姜清黎的房间门口。
这一刻,厌恶的情绪战胜了理智。
该死的姜清黎,怎么不去死,竟然还好好活着?
林月月猛地踹了一脚门。
“吱嘎—”
门竟然自己打开了。
林月月吓了一跳,但想着的也只是姜清黎忘记锁门了。
对了,这个姜清黎不是最宝贝她那些化妆品了吗?
林月月勾了勾嘴角,大大方方走进了姜清黎的房间,眼睛一下就瞥到了桌面上的化妆包。
她冷笑一声,“我让你天天化妆,我看你接下来怎么化。
林月月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,直接上手要拉开化妆包,可就在她的手已经放到拉链上的时候,一股阻力却拽住了她。
瞬间,窒息的寒冷涌入她全身。
林月月想收回手,可她眼睁睁看着一只青绿色的手,正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。
“啊啊——”
她尖叫起来。
林月月猛踹地板,希望楼下的人能发现异常上来救她。
随着她刺耳的叫声,那只手也消失了。
林月月连滚带爬毫无形象地跑出姜清黎的房间,她胆战心惊地坐在地上,自言自语:“那是什么?是闹鬼了吗?可姜清黎昨天晚上就睡在那里,没看她有什么变化啊?”
“林…月…月…”
头顶传来一道幽怨的女声。
林月月手抖的不行,她缓缓抬起头,一张毫无血色的脸。
穿着大红色的纱衣,漆黑如墨的长发一直垂落到脚边,脸白的像从面粉缸里刚出来,嘴唇却殷红如血。
眼睛空洞无神,甚至不会转动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这张脸,她就算是死,也忘不掉。
是被她逼到自杀的妹妹,林小小。
怎么会这样?
不可能,她已经死了。
平时只能做梦看见。
林月月恐惧地缩成一团,大声叫:“救命!有鬼!救救我!”
红衣女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。
声音凄惨:“姐姐,你为什么这么恨我?”
“为什么要推我下楼,我的腿好疼,我不能走路了。”
“明明你知道,我最喜欢跳舞,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
“那么…把你的腿给我,好吗?”
林月月崩溃哭出声了,大叫道:“不要!!”
可楼上的声音,楼下却丝毫没有听到。
姜清黎咬着面包,眼中笑意满满,意味深长地看着楼梯口的方向。
要知道这里只有她的房间阴气最重,除了她,无论是谁单独进去,都会受到影响。
她方才掐指算了一卦,现在的林月月应该受到了强大的精神攻击,不过不会死。
昨天她不经意看了眼,发现这林月月的脖子上一直戴着一个桃木剑项链,这东西想必是她在她妹妹死后,心里害怕特意求来的。
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桃木,和好多市面上的假货可不一样,能看出林月月是花了大价钱,找到了一块最纯的。
真是煞费苦心。
吃饱了的姜清黎顺手抢走了封时霆剥好的柚子,一口一口的吃着,很快她表情绿了。
不可置信地看着封时霆:“苦的?”
封时霆:“嗯。”
“那你还剥?”
“所以我只剥,不吃。”他回答。
姜清黎差点让这货气冒烟。
在她的认知里,最烦人的人,就是她的师弟许光墨,没想到真是一山比一山高,算是让她见识到了。
所以原主到底喜欢这个男人什么?
罢了,也是她手贱。
难不成,这封时霆是因为早上挨了她一巴掌,故意报复她。
姜清黎没想明白。
厨房里,王城拿出冰箱里的速冻饺子,正在准备早餐。
昨天他一时冲动打了自己老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