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甚至觉得项暖有点杞人忧天,大惊小怪了。
等到事情到了眼前,她才明白了信贷风险的可怕。
那些银行人为了完成指标任务,可以说是拼了命的。
他们没有意识到的是,社会上那些所谓的“聪明人”,无时无刻不在寻找这样的机会。
那些发明“零售业务批发做”的人,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。
若言斜倚在高背椅上,内衣都已经湿透了。
但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,她又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罗青松。
于是她低声道:“青松,你先去吧,让我好好想想,不过你千万要保密,不要闹得满城风雨!”
罗青松关切地说:“姐,你行吗?要不要我帮你?”
若言摆摆手说:“我没事,我就是想静一静!”
罗青松不放心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听到关门声以后,若言趴在桌子上,哇地一声大哭起来。
她害怕了,真的害怕了。
直到此刻,她才理解了项暖当时那种诚惶诚恐的心情,寝食不安,坐卧不宁,束手无策。
在哭了几分钟后,她突然想到了项暖,对,事不宜迟,这件事只有他才能够帮助自己解决。
若言立刻摸出了手机,正要打给项暖的时候,秦晋源的信息发了进来。
看到这条消息,若言的眼前一亮,对呀,她怎么把这位大领导给我了呢?
秦晋源现在是县长,还是刚刚卸任的市行行长,如果自己把当前的困难告诉他,相信秦晋源肯定会积极帮助自己的。
想到这里,若言立刻回复了一句:有,随时听从领导差遣。
秦晋源立刻回复道:今晚七点,孤渔大酒店1717房间,请你吃饭。
若言毫不犹豫地回复: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