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落下的极其危险的瞬间。
一只极其有力、骨节粗大的手,像是一把铁钳,死死地在半空中握住了那根实心木棍。
许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,他的左手把那封信极其严实地护在胸口,右手死死攥住棒球棍。
他那张原本写满了社恐和退缩的脸上,此刻却透出了一股子极其冰冷的、属於中原庄稼汉的狠戾。
“这路……是他用命填出来的。”许安盯著那个社会大哥,声音不大,却透著一股子能把人骨头冻住的寒意。
他手腕猛地一发力,那根极其粗壮的棒球棍竟然在他手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开裂声。
“你压了这路,就得给这三十年,留个说法。”
许安那清澈的愚蠢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碰到逆鳞后的极致压迫感。
而他怀里的那封信,在晨风的吹拂下,似乎隨时都会揭开那个尘封了整个时代的惊天秘密。
越野车上,又走下来几个面色极其不善的壮汉,把许安和那傻子团团围在瞭望归亭前。一场风暴,即將在这座荒凉的破亭子里彻底引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