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掏出
“陈刚!你们俩现在立刻离开李家村,马上回县城!
不许再管任何跟李大柱有关的事情,直接回队里待命!听到没有?”
电话那头的陈刚愣了一下,连忙应道:“明白局长,我们现在就走!”
挂了电话,张磊才松了口气,抬头看向刘总,眼神里带着几分后怕。
刘总脸色稍缓,手指夹着烟,又问:“现在天黑,村里的人应该记不住陈刚和李虎的长相吧?他们俩在村里有没有暴露过身份?”
张磊心里也没底,当时只想着让他们低调,没特意确认村
“我之前特意嘱咐过他们,去村里的时候别亮证件,穿的也是便衣,说话办事都尽量低调。
村民应该记不住他们的长相,更不知道他们的身份。”
包厢里的空气越发凝重,刘总将烟蒂
“那个护矿队的张晓,得提前做打算 —— 真到了最坏的地步,这个人必须除掉。”
张磊猛地抬头,脸上满是诧异:“现在…… 现在就要这么做吗?万一还能挽回,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“我是说‘最坏的打算’,不是现在就动手。”
“咱们得留条退路。当初选兴盛矿业的人开车,不就是为了这一步?
真要是事发,先把张晓推出去,让兴盛矿业背锅,咱们才能摘干净。
可张晓知道的太多了,一旦他被抓,未必能扛得住,到时候把咱们供出来,就全完了。”
张磊沉默了几秒,慢慢点了点头 —— 刘总说的没错,张晓是最直接的证人,留着始终是隐患。
抬头看向刘总,语气沉了下来:“要是真到那一步,我让陈刚和李虎去办。
他们俩本来就沾了事,再担下这个,只会更不敢泄露黄书记的案子,只能跟咱们绑死在一条船上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。” 刘总眼中闪过一丝认可,微微点头,“让他们去做,既干净,又能把他们彻底攥在手里,一举两得。”
聊完张晓,张磊又皱起眉,忍不住问道:“那李大柱呢?咱们就不管了?”
“不是不管,是现在没法管。”
“咱们连他被带到哪、被谁带走都不知道,怎么管?
要是贸然派人找,动静太大,反而会让周海波察觉到咱们跟这事有关,等于自投罗网。
现在只能等,看看周海波接下来的动作,再想对策。”
张磊点点头,心里却还是不安,目光无意识地飘向窗外,突然想起了王浩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—— 他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!
刘总见他脸色突然变了,立刻追问:“你又想到什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“是政法委的一个人,叫王浩。”
“当初周海波去李家村摸
后来我让他盯着周海波的行踪,他也知道我一直在关注李大柱。
现在李大柱被带走,要是周海波查起来,王浩知道的太多,万一被周海波问出来,也是个大隐患。”
“又是一个麻烦。”
“我之前只想着让他当眼线,没多想别的。”
“我回去就想办法把他调到公安局来,放在我身边盯着,这样既能控制他的行踪,也能防止他乱说话,比留在政法委安全多了。”
“这事必须尽快办,不能拖。”
“你再仔细想想,还有没有其他没处理干净的事?
但凡有一点可能暴露的,都立刻去抹掉!该心狠的时候绝不能手软,这可不是小事,是关系到你我身家性命的大事,一旦出岔子,谁都救不了咱们。”
张磊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慌乱,郑重地点头:“我明白,刘总。”
李大柱被推进别墅客厅时,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这栋别墅装修奢华,水晶吊灯的光芒晃得他睁不开眼,与自己简陋的土坯房形成天壤之别。
局促地站在原地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眼神里满是恐惧 —— 从被强行带上车开始,他就知道自己卷入的绝不是小事。
没等对方多问,李大柱就主动开口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…… 我全说!
把当天看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。
而坐在沙发上的黄天石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双手紧握,听到 “货车不减速”“往小轿车靠”
他就知道,儿子黄泽天的死绝不是意外!
之前看到 “司机操作失误” 的调查报告时,就心存疑虑,现在听到李大柱的供述,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。
作为青岳省政法委书记,办过无数大案要案,却连自己儿子的死因都查不清楚,甚至差点被蒙在鼓里,这种无力感和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