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墟角落里,双手抱头,手指陷进头发里。
他想说点什么,想说“一定还有办法”,想说“路飞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”,但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和路飞一起从东海出发,经历过那么多场战斗,路飞从来都是站到最后的那个人。
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路飞这样躺在沙地上,象一个被摔碎的玩偶。
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,一道陌生的女声从废墟阴影中传来。
“那是克洛克达尔金钩中专用的沙漠蝎毒。”
所有人同时转头。
她的动作不急不缓,高挑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。
牛仔帽的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索隆的刀在罗宾出现的时候已经拔了出来。
和道一文本的刀尖直指罗宾的咽喉,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。
他的眼神比刀光更冷,只要这个女人有任何可疑的动作,他会毫不尤豫地一刀斩下去。
“你是谁?”
罗宾的回答简短而平静,仿佛抵在喉咙前的不是一把大快刀而是一根树枝,
气氛骤然凝固。
巴洛克工作社。
那个一直在追杀他们的犯罪组织,那个据薇薇所说的国家搞得生灵涂炭的幕后黑手,那个克洛克达尔一手创建的地下王国。
而这个女人,是它的副社长。
“敌人。”
索隆的手指微微收紧,刀尖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如果我是来杀你们的,你觉得我会主动走出来吗?”
罗宾看着索隆的眼睛,语气依然平淡得象在聊天气,
“我若想害你们,不必这么麻烦。
只需要等一个时辰,毒发之后你们自然会少一个船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