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撤县立市”。
就在岳川眼花缭乱之际,一名黑脸交警挤到了“三蹦子”旁边,他拍着车棚冲大嘴司机吼道:“倒车!立马倒车!”
大嘴司机瞬间蔫了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大哥,我送个一高的学生……”
“没看到前面堵成啥样了吗?再罗嗦直接开罚单!”交警可不听司机的解释,瞪着眼大吼了起来。
听到“罚款”二字,大嘴司机没了刚才跟爷俩吹牛皮时的架势,他挂了倒挡,冲爷俩喊道:“听到没!交警大哥让你们赶紧落车,我马上就要撤!”
父子俩憋了一肚子火,但也不敢发作,当即从车斗里钻出来,没承想,脚刚沾地,人潮就把他们二人“卷”了进去。
周围的人踮着脚尖,抻着脖子随花车走动,而爷俩一人护着被褥卷,一人抱着蓝色劳动布包,那样子,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
爷俩挤在人群里不知挨了多久,总算跟着人潮涌进了中央广场。趁着大伙儿分散的当口,两人赶紧猫着腰往角落钻,可算找到个能喘气的空地儿!
父子俩身上全是汗,刚瘫坐在花坛边上,突然“轰”地炸开震天响的音乐。岳川仰着头往远处张望——好家伙!广场正中央居然有个两层楼高的露天舞台,单是左右两个音响也大得吓人。
岳川张着嘴傻站在原地,那表情活脱脱就是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