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间白骨盲杖第一截上的绷带,便被他扯下一半。
吊颈之人终究是伪B级,所以不需要解除,白骨盲杖的第一重限制。
白骨盲杖上的绷带,类似于一种封印,压制着它的真正力量,以免诡气外泄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
平日里对付C级以下诡异,用不着解除绷带的限制。
陈卓纵身一跃,在吊颈之人逃跑的前一刻,白骨盲杖裹挟着磅礴诡气,狠狠刺向它的本体上,麻绳与咽喉接触的部位。
“啊——”
党白骨盲杖刺入其中的一刹,那具尸体瞪大双眼,张嘴惨叫出声。
然而刚刚开口,便因为白骨盲杖刺穿喉咙,而戛然而止了!
白骨盲杖内的诡气,顺着尸体的咽喉,向着吊颈之人全身扩散而去,刹那间就遍布它的全身。
在盲杖刺入的同时,陈卓便感觉到脖子一松,窒息感荡然无存。
随着吊颈之人的身体逐渐溃散,天花板上的麻绳开始消失。
被吊起来的尸体,如同雨点般摔落,最终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。
病房里的众人见状,顿时松了口气,几个胆小的甚至喜极而泣。
他们看向陈卓两人的目光中,无一例外充斥着感激。
阮宁长长舒了口气,看向天花板的一刹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原本吊颈之人所在的位置,此刻竟留下一根染血的麻绳。
那是诡器!
吊颈之人死亡后,产生的诡器!
也怪不得阮宁激动,她并非组织的推门人,能得到诡器的几率少之又少,如今遇到一件诡器,可谓是幸运爆棚了。
可是她并没有动手去拿,而是看向同样注意到麻绳的陈卓。
“陈先生,这次多亏了你,否则我和其他人,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,这件诡器理应归你所有。”
阮宁之所以来到病院,便是为了得到一件诡器。
然而病院的危险程度,远超她的想象。
如今还不知道该如何出去,所以比起一件诡器,与陈卓打好关系才是正事。
然而陈卓的话,却让阮宁有些意外。
“这诡器对我用处不大,所以你收着就好,只是……”
陈卓沉吟一声,面向阮宁的方向。
“只是我想知道,阮姑娘你主动进入这里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身为推门人,是可以感知到诡气的。
所以陈卓不认为,阮宁是误入其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