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头,喉结动了动:“陆哥,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”
胡建军摇了摇头,眉头锁得很紧。
女人俯身仔细端详了片刻,直起身时,声音里带着不确定:“如果我没认错……这可能是‘黄金线虫’。”
线虫?还是黄金的?
另外两人对视一眼,都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。
陆溟忽然叹了口气,打断他们的对视:“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。
往后退,全部退到石壁边上。”
几个人依言后退了几步。
王凯旋却忍不住,又开口:“陆哥,你刚才那话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东西?”
陆溟嗯了一声,没接话。
“知道你就说啊!”
王凯旋急得跺了跺脚,“都这时候了还藏着掖着,算怎么回事?”
见陆溟依旧沉默,女人深吸一口气,接过了话头:“陆先生或许在斟酌怎么说。
那我先讲讲我知道的部分吧。”
王凯旋闭上嘴,点了点头。
有点线索总比完全抓瞎强。
她的叙述是从一个实验室开始的。
那时她还是个记者,奉命去采访某个保密项目。
她亲眼看见一条金色的细线钻进志愿者的手臂。
紧接着,那人开始惨叫,瞳孔逐渐染上金属般的色泽,最后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后来呢?”
王凯旋追问。
“后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后来那个人就变成了提线木偶。
走路、说话、甚至眨眼睛,全都由不得自己了。”
王凯旋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“我后来试图追查那次实验的后续,”
她继续说,“但所有记录都被抹掉了。
就像从来没发生过。”
“操……”
王凯旋低声骂了句,“你们那边的人,真不把命当命。”
“不,”
她摇头,“那个人在被寄生前就已经死了。
所以严格来说……这东西能让 重新动起来。”
“那更不对了,”
王凯旋反应过来,“既然是你们那儿搞出来的,怎么会跑到这鬼地方来?”
话刚出口,他自己就愣住了。
脸色变了变,转身走到墙角,不再吭声。
女人困惑地看向胡建军。
后者摆了摆手:“没事,让他自己待会儿就好。”
她还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这时,陆溟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,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:“杨 ,你了解的那部分并不完整。
那东西……并非诞生于你们的实验室。
他们只是……恰好得到了它而已。”
雪莉杨的眉头拧成了结。
陆溟瞧见她这副模样,嘴角扯出个弧度,接着往下说:“事情就这么简单。
那玩意儿最初是献王找到的,地点八成离这儿不远。
所以咱们这一路上,撞见被黄金线虫缠上的活物,怕是少不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可眼底的困惑并未散去。
“怎么?”
陆溟叹了口气,“觉着你们那边的实验室,手段比我们这儿高明?”
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雪莉杨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只是不明白,它怎么会跑到我们那边去。”
“具体缘由,谁也说不清。”
陆溟摇着头,“都是多少年前的旧账了,谁能挖得干净?”
“但这和我外公……”
“不相干。”
陆溟截断了她的话,语气干脆。
听到与鹧鸪哨无关,雪莉杨肩头微微一松,不再追问。
陆溟转身走向胡八一,手掌落在他肩上,力道不轻不重:“去看看胖子那边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有火么?”
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忽然开口,声音像冰片划过石头。
雪莉杨和陆溟同时一怔。
她很快从背包侧袋摸出一支细长的火折子,递了过去。
张起灵接过,擦燃。
橙红的火苗窜起,被他随手抛向那团盘踞的金色线虫堆。
嗤啦一声,火焰猛地腾起,裹住了那些细长扭动的躯体。
一股焦糊混着腥甜的怪味立刻弥漫开来,刺得人鼻腔发痒。
雪莉杨掩住口鼻退后几步。
陆溟和张起灵却站在原地没动,只是眯起了眼睛。
火舌舔舐下,那些线虫并未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