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一枚古朴的小铜钟正散发着如同烈日般耀眼的金光!
“当——!!!”
一声清脆的钟声,在狭小的控制室内炸响。
这钟声带着一种来自于远古洪荒的厚重,带着一种恒星内核般的炽热威压。
钟声所过之处,那股从渠道里泄漏出来的、试图将一切“静止”的秩序力场,瞬间被一股狂暴的混乱能量冲散了!
“滋滋滋——”
通风渠道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过载声,那个幽蓝色的光芒在钟声的冲击下闪铄了几下,随后猛地暗淡下去,仿佛是某种保护机制被触发了,强行切断了连接。
控制室重新陷入了黑暗和寂静。
林守默脸色苍白地捂着胸口,那股热流正在他体内乱窜,那是被铜钟转化后的庞大能量。
“这……”苏景看着林守默胸口的小钟,眼神巨震,“你把这东西关了?”
“不,我只是帮它‘止血’了。”林守默喘着粗气,“那个渠道是个‘伤疤’,连着天。有人想偷天上的火,结果把房子点着了。我的钟只是把那个漏洞暂时堵住了。”
他看向那个通风口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苏景,我们之前的推测全错了。物化剂根本不是重点。那只是‘辐射尘’。”
林守默指了指那半台消失的计算机。
“真正的重点在那个通风渠道里。有人在试图制造一把‘刀’,一把能从物理层面抹除存在的刀。这台机器虽然坏了,但造出这把刀的人……已经成功了。”
众人的手电筒光柱在房间里乱晃,试图查找更多线索。
突然,苏晚棠的光束停在了实验台角落的一条缝隙里。
“那是……什么?”
在那阴暗潮湿、满是灰尘的缝隙深处,静静地躺着一颗红色的糖果。
那糖果只有拇指大小,包装纸已经有些褪色,上面印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古篆字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陈旧感。它看起来就象是几十年前那种路边摊卖的最廉价的水果糖,甚至上面还粘着些许灰尘。
但这颗糖,在这个充满死亡与高科技恐惧的实验室里,显得格格不入,诡异到了极点。
“一颗糖?”苏景皱眉,“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”
“不对劲……”林守默盯着那颗糖,吞了口唾沫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胸口的铜钟突然再次震动起来!
这一次,不是为了防御,也不是为了警示。
那是一种疯狂的、几乎要把他的肋骨震断的——饥饿!
铜钟在渴望那颗糖!
那不是普通的糖。那是一颗不知道在这世上存在了多少年的“死物”,却散发着一股比刚才那把“斩仙飞刀”还要纯粹、还要诱人的“气息”。
就象是一块肉,丢进了狼群里。
“别碰它!”林守默猛地喊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斗,“这东西……是‘饵’!”
但铜钟的震动越来越剧烈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他的胸膛,自己去把那颗糖吞了。
那颗红色的糖果静静地躺在灰尘里,包装纸上的古篆字在手电筒的馀光下,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,象是一只闭着的眼睛,正在缓缓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