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阳上人脸色一沉:“刘平安!休要胡言!赤燎师弟明明与你同路探查,怎会未曾见到?莫不是你对赤燎师弟做了什么?!”
鬼影上人周身黑气微微波动,声音更加阴冷:“小友,有些话,可不能乱说。我那劣徒,虽不成器,但自有秘法与我联系。方才他还传讯于老夫,说与赤燎长老、血骷、毒心二位道友,正与刘小友‘相谈甚欢’呢。”
“相谈甚欢?”刘平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,“原来鬼影上人所说的‘相谈甚欢’,是指联手布下杀局,欲将刘某置于死地么?”
“什么?!”
“此话当真?!”
天阵子、铁剑真人,以及多宝真人、妙音真人等人,俱是脸色大变,惊怒交加地看向炎阳上人和鬼影上人。
炎阳上人眼中厉色一闪,喝道:“刘平安!你血口喷人!赤燎师弟与你虽有龃龉,但同为正道,岂会行此卑劣之事?定是你这魔头,暗中勾结魔物,害了赤燎师弟,还想反咬一口!天阵子道兄,铁剑道兄,此子来历不明,手段诡异,我看他才是魔道奸细!方才那惊天动地的自爆波动,定是他在与魔物交易时出了岔子!”
鬼影上人也阴恻恻地道:“不错。老夫那劣徒的同心符,气息已然消散,定是遭了毒手。刘平安,你作何解释?方才那魔物自爆,威力惊天,若非与强大魔物交手,岂能引发?以你的修为,如何能在那等自爆下安然脱身?除非……你本就与那魔物是一伙的!”
两人一唱一和,竟将脏水反泼到了刘平安头上,指责他勾结魔物,杀害同道。
“放屁!”铁剑真人脾气火爆,闻言大怒,重剑一横,怒视炎阳和鬼影,“刘小友乃是我云梦宗贵客,更是受云梦上人亲自邀请前来助阵!岂容你等污蔑!倒是你们,鬼鬼祟祟,与那来历不明的魔道散修混在一起,意欲何为?!”他目光如电,扫向那黄脸老者,“还有你,古河!你不在宗门镇守‘锁魔塔’,为何会出现在此?还与他们搅在一起?!”
那被称为古河的黄脸老者,眼皮微抬,声音干涩:“铁剑师弟,此言差矣。老夫正是奉了云梦上人口谕,前来葬魔渊探查异动,并协助天阵子师兄加固封印。至于为何与炎阳道友、鬼影道友同行,不过是碰巧遇上,结伴而行罢了。倒是这位刘小友……”他阴鸷的目光看向刘平安,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,“赤燎长老与玄阴派高徒失踪,他嫌疑最大。依老夫看,应当先将此子拿下,仔细审问,搜魂查证,以明真相!”
“古河!你敢!”天阵子怒喝一声,牵动伤势,咳出一口鲜血,脸色更加苍白,但眼神却锐利如刀,“刘小友乃我云梦宗贵客,更是此次破解魔气侵蚀的关键!谁敢动他,便是与我云梦宗为敌!云梦同心令在此,见令如见上人!尔等,莫非想造反不成?!”
天阵子手中,那枚非金非木的令牌再次出现,散发着蒙蒙清光,一股浩大威严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看到云梦同心令,炎阳上人和鬼影上人眼神微变,显然对此令颇为忌惮。那古河长老也是眉头一皱,但随即冷笑道:“天阵子师兄,你身受重伤,这云梦同心令,还能发挥几成威力?况且,此子来历蹊跷,手段诡异,难保不是魔道安插的棋子!为了云梦泽安危,为了封印大计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!若上人怪罪,老夫一力承担!”
“你!”天阵子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牵动内伤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他之前与一头相当于金丹圆满的“噬魂魔”激战,虽将其斩杀,但自身也受了不轻的伤,此刻面对古河、炎阳、鬼影三位金丹后期,确实力不从心。铁剑真人虽然战力强横,但之前也消耗不小,且黑煞老人态度暧昧,未必会全力相助。
一时间,平台之上,气氛再次紧张到了极点。炎阳上人、鬼影上人、古河三人隐隐成合围之势,气机锁定刘平安和天阵子等人。而铁剑真人与黑煞老人,则有些尤豫,似乎也在权衡利弊。
刘平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。这古河长老,恐怕早已与炎阳、鬼影勾结,甚至可能就是云梦宗内的内鬼!难怪赤燎他们能精准找到自己,难怪天阵子他们会遇袭受伤。这一切,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!目的,恐怕不仅仅是除掉自己这个“变量”,更是要破坏此次封印加固,甚至……图谋葬魔渊深处的某物!
“看来,云梦宗内,也并非铁板一块。”刘平安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他的声音平静,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古河道友是吧?”刘平安看向那黄脸老者,目光平静无波,“你说奉了云梦上人口谕前来,口谕何在?凭证何在?云梦同心令乃上人信物,见令如见人。天阵子长老持令在此,你却口出狂言,要擒拿于我,甚至不惜对同门出手。你这是奉的上人的口谕,还是……某些见不得光之人的密令?”
古河脸色一沉:“黄口小儿,休得挑拨离间!老夫行事,何需向你解释?待将你拿下,搜魂之后,一切自然水落石出!”
“搜魂?”刘平安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