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黑炎,你无故打伤我谷弟子长老,强占矿脉,又偷袭刘长老,此事岂是你一句误会就能揭过的?”
黑炎上人脸色更白,咬了咬牙,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,双手奉上:“此……此乃晚辈一点心意,算是给流云谷诸位道友的赔偿,还望云华谷主和刘前辈高抬贵手!”
云华真人接过储物袋,神识一扫,里面是数万灵石和一些火属性灵材、丹药,价值不菲,对黑炎门来说,也算大出血了。他看向刘平安,征询意见。
刘平安对这点赔偿自然看不上眼,他摆了摆手:“既然认错赔偿,此事便作罢。不过,你那火鸦壶,拿来我看看。”
黑炎上人心中一紧,那火鸦壶是他最大的依仗,但此刻不敢违逆,只得忍痛将赤红葫芦奉上。
刘平安接过火鸦壶,神识探入,很快便发现了端倪。这火鸦壶的炼制手法颇为古老,材质也不错,但似乎炼制时用了某种邪异的法门,或者后来被污秽之物污染过,导致其喷吐的火焰看似刚猛,实则内蕴一丝阴毒污秽之气,长久使用,甚至会反噬主人。难怪那金乌残魂会选择依附于此地的赤阳金精,这火鸦壶的气息,与那残魂的污染,似乎同源。
“此宝炼制有瑕,火焰不纯,久用伤身。”刘平安淡淡说了一句,手指在葫芦上轻轻一抹,一缕终结道韵没入,将其内那丝阴毒污秽之气悄然化去,顺便将其内部几个粗糙的阵法结构微调了一下,使其运转更加顺畅,威力虽未大增,但反噬之危已除,且火焰更加精纯。
做完这些,他将火鸦壶抛还给黑炎上人:“此物还你,好自为之。”
黑炎上人接过火鸦壶,稍一感应,顿时脸色一变。他感觉火鸦壶与自己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,而且原本使用时会有的那一丝滞涩和隐隐的反噬之感,竟然消失了!火焰似乎也更加精纯可控!这……这位刘前辈不仅实力通神,竟然在炼器一道也有如此造诣?随手一抹,就解决了困扰他多年的问题?
“多谢前辈!多谢前辈不杀之恩,赐宝之恩!”黑炎上人又惊又喜,连忙再次躬身道谢,这一次,语气真诚了许多。
“带着你的人,走吧。”刘平安挥了挥手。
“是!是!晚辈这就走!”黑炎上人如蒙大赦,不敢有丝毫停留,连忙招呼手下,灰溜溜地退走,很快消失在天际。
“刘长老神威!”云华真人这才由衷地赞叹,看向刘平安的目光,已不仅仅是敬畏,更带着一丝火热。有此强者坐镇,流云谷何愁不兴?他身后的流云谷众人,也纷纷高声附和,看向刘平安的目光充满了崇拜。
刘平安微微摇头,看向那已恢复平静、但遍地狼借的矿脉,对云华真人道:“此地地火因宝物出世而喷发,矿脉结构或有变化,需仔细探查,以免再生变故。那金乌残魂虽灭,但此地或许还有其他隐秘,也需注意。”
“刘长老所言极是!”云华真人连连点头,心中对刘平安更是佩服。实力高强,却心思缜密,虑事周全,这位刘长老,绝非池中之物!
一场矿脉争端,因刘平安的出手和赤阳金精的意外出世,就此落下帷幕。流云谷不仅保住了矿脉,还震慑了黑炎门,更与刘平安这位“深不可测”的客卿长老关系更近一步。而刘平安,不仅得到了赤阳金精,还隐约触及到此地上古之秘,对终结之力的运用,也经过实战检验,收获颇丰。
翠竹谷中,刘平安把玩着手中温热的赤阳金精,目光幽深:“金乌残魂,外魔气息……这云梦泽,上古之时,恐怕也并非净土。看来,要寻归途,或许还得从上古秘辛入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