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七章 时空错位
“看”到了癸水灵眼被污,寒波子长老坐化镇魔;看到了庚金子叛变,引魔入宗;看到了封魔台上,五行大阵艰难运转,无数先辈以血祭阵……

    一幅幅破碎、模糊、充满了悲壮与惨烈的画面,如同走马灯般,在他眼前飞速闪过,又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,带来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冲击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混乱的时空力量,也在疯狂撕扯、切割着他的身体。若非他刚刚经过五行本源灌体,肉身强度大增,又在疯狂运转五行之力护体,恐怕瞬间就会被这扭曲的时空之力撕成碎片。即便如此,他依旧感觉全身如同被无数利刃切割,剧痛无比,刚刚恢复的伤势,再次加重。

    他试图稳住身形,试图抓住点什么,试图运转法力离开这片崩乱的空间。但他发现,在这片时空错乱、万物崩解的局域,连最基本的上下左右、远近概念都变得模糊不清,法力运转也受到了极大的干扰,变得滞涩、混乱。五行巡察令虽然依旧被他紧紧握在手中,但光芒已极其黯淡,与他之间的联系,也变得若有若无,仿佛随时会中断。玄冥重水珠和寒波剑,也在这混乱的力量中,光芒明灭不定,灵性受创。

    “必须……离开这里……”刘平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他知道,自己那搏命一击,虽然阴差阳错地“引动”了某些恐怖的东西,驱散了魔心投影,但也彻底引爆了这个早已残破不堪的“五行地脉中枢”,甚至可能对上方本就岌岌可危的封魔大阵,造成了难以预料的冲击。此地,已非久留之地。

    他强忍着神魂和肉身的双重剧痛,集中最后一点意志,感应着手中五行巡察令传来的、哪怕再微弱,也依旧存在的、与“五行封魔大阵”之间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。令牌似乎在隐隐指向某个方向,某个虽然同样扭曲、混乱,但似乎“相对稳定”一丝的方位。

    “拼了!”刘平安不再尤豫,用尽最后力气,将残存的法力,不顾一切地注入五行巡察令,同时,以令牌为引,以自身对那丝联系的微弱感应为方向,强行施展出《血影遁》——不,此刻已不再是简单的身法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向着那“相对稳定”方位、在混乱时空中艰难“挤”过去的挣扎。

    他的身形,在无数破碎的空间碎片和扭曲的光影中,艰难地、歪歪斜斜地、时隐时现地向前“挤”去。每一次移动,都伴随着身体被无形力量切割的剧痛,伴随着识海中更多混乱画面的冲击,伴随着法力急剧的消耗。

    不知“挤”了多久,可能是一瞬,也可能是一个世纪。就在他感觉自己最后一点法力即将耗尽,意识即将被混乱的时空洪流彻底冲垮时,前方那“相对稳定”的方位,突然出现了一个……不规则的、不断闪铄、扭曲的、散发着黯淡五色光芒的、如同水波般的光晕“洞口”。

    是出口?还是另一处绝地?

    刘平安已无力思考,也无法选择。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如同扑火的飞蛾,朝着那光晕“洞口”,猛地“撞”了过去。

    嗡——!

    眼前骤然一亮,随即是无边的黑暗和更加剧烈的、仿佛要将灵魂都搅碎的眩晕与撕裂感传来。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、由无数破碎镜面和锋利刀刃组成的旋涡之中,身体和神魂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。

    终于,在承受了似乎永无止境的痛苦之后,那撕扯和眩晕感骤然消失。

    噗通!

    刘平安重重地摔落在一片冰冷、坚硬、但触感奇异的地面上。他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仿佛散架了,没有一处不痛,法力彻底枯竭,神魂如同被重锤敲打过,昏沉欲裂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趴在地上,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肺部火辣辣的疼痛。眼前一片模糊,只有无尽的黑暗,以及黑暗中,远处隐约可见的、几点极其微弱的、仿佛随时会熄灭的、不同颜色的、如同鬼火般飘荡的光点。

    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了腐朽、陈旧、死寂、却又隐隐蕴含着极其稀薄、但异常精纯古老的五行灵气的诡异气息。四周,一片死寂,静得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这是哪里?

    五行巡察令呢?玄冥重水珠呢?寒波剑呢?

    刘平安艰难地转动着昏沉的脑袋,想要看清周围,但视野依旧模糊。他尝试感应自身和周围,却发现神识如同陷入泥沼,只能勉强探出身体尺许范围,且反馈回来的信息,一片混乱、扭曲,难以理解。体内,那颗混沌假丹黯淡无光,静静悬浮在几乎干涸的丹田中,表面的光华明灭不定,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。五行之力循环早已停滞,经脉中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他试图联系五行巡察令,能感觉到令牌似乎还在身边不远处,但联系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难以准确感知和操控。玄冥重水珠和寒波剑,似乎也散落在附近,但灵性沉寂,难以感应。

    重伤!前所未有的重伤!比之前在癸水灵眼之下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