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平安引导着这股融合了自身木行生机的、独特的水木交融之力,缓缓注入身下的玉石阵法。同时,他沟通五行巡察令,将自己的意志,通过令牌,传递给这残存的阵法,传递给这口癸水灵泉,传递给那颗“玄冥重水珠”。
“以吾之血,为引……以癸水之精,为源……以地脉之灵,为基……以巡察之令,为凭……水行阵眼,听我号令,重续灵机,再镇邪魔!”
他低声吟诵着传承中的古老咒文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随着咒文的念诵,身下的玉石阵法,那些黯淡断裂的纹路,开始一点点亮起微弱的蓝光。五行巡察令光芒大盛,五色光华流转,与蓝色光芒交融。他手中的“玄冥重水珠”,也缓缓浮起,悬停在他与灵泉之间,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癸水光华,如同一个内核,沟通着他、阵法、灵泉和令牌。
灵泉之水,仿佛受到了召唤,水面泛起涟漪,丝丝缕缕精纯的癸水灵气升腾而起,融入“玄冥重水珠”散发的光华之中,再通过刘平安的身体,注入下方的阵法。
这是一个极其缓慢,也极其痛苦的过程。刘平安的身体,成为了沟通四方的桥梁,承受着癸水之力的冲刷、阵法力量的反馈,以及五行巡察令气息的洗礼。他背后的伤口,在精纯癸水之力的浸润下,开始缓慢愈合,但新生的肌肉骨骼,带来的是更剧烈的麻痒和刺痛。他破损的经脉,在癸水生机和木行法力的双重滋养下,一点点修复、拓宽,但过程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。他黯淡的假丹,在得到这股精纯能量的滋养后,开始加速旋转,表面的裂痕缓缓弥合,灰金色的光芒逐渐明亮,甚至开始吸收癸水灵气,向着更加凝实、浑圆的方向转化。
时间,在这寂静的洞窟中,仿佛失去了意义。刘平安的全部心神,都投入到了这艰难的重塑与修复之中。他不知道外面的封魔台战况如何,不知道石坚他们是否还活着,不知道柳文博和影魔教的阴谋是否得逞。他只知道,自己必须成功,必须尽快恢复,然后……回去!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天,也许是几天。当刘平安感觉自身的伤势好了大半,经脉修复了七七八八,丹田内的假丹不仅恢复如初,而且变得更加凝实、圆润,甚至隐隐有向某种更玄妙的状态转化的趋势时,他身下的玉石阵法,也终于被彻底点亮!
一个完整的、由蓝色光华构成的、缩小了无数倍的“水”行阵眼虚影,在刘平安身下形成,缓缓旋转,与上方的“玄冥重水珠”、周围的癸水灵泉,以及怀中的五行巡察令,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。精纯的癸水灵气,通过阵法,被源源不断地转化、提纯,注入“玄冥重水珠”,再通过五行巡察令,似乎要传递向某个冥冥中的所在——那里,正是上方崩塌的“水”行阵眼石柱的方位!
虽然相隔遥远,虽然只是重建了此地的内核基座,并非完全修复了封魔台上的阵眼,但这无疑是为那崩塌的阵眼,重新接续上了一条“地脉之根”!只要封魔台上的阵眼主体没有被完全摧毁,就有被重新激活、修复的可能!
就在这“水”行阵眼基座被成功激活,循环创建的刹那——
轰!
一股精纯、浩瀚、温润的癸水本源之力,顺着五行巡察令与上方阵眼的微弱联系,以及刘平安自身作为桥梁的感应,反哺而来!这股力量,远超之前灵泉散逸的灵气,是癸水地脉灵眼积累了不知多少万年的、最本源的精华!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,但对于此刻的刘平安来说,无异于久旱甘霖!
“就是现在!”刘平安福至心灵,立刻运转“青帝木皇诀”和“五行锻骨诀”,将这股反哺而来的、精纯无比的癸水本源之力,以及“玄冥重水珠”持续散发的癸水精华,疯狂吸入体内!
水能生木!精纯的癸水之力,瞬间被转化为磅礴的生机,滋养着他的肉身,壮大著他的木行法力!他体内原本就处于假丹巅峰临界点的修为,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,水到渠成地,冲破了那层无形的屏障!
嗡——!
刘平安周身气息猛然暴涨!丹田内,那颗灰金色的假丹,骤然绽放出璀灿的光芒,体积虽然没有增大,但其上的灰金二色光芒,变得更加深邃、凝练,仿佛要融为一体,形成一种全新的、更高层次的能量内核!假丹表面,浮现出更加清淅的、代表着“青帝木皇诀”与“五行锻骨诀”的玄奥纹路。他的肉身,在癸水之力的滋养和突破的洗礼下,伤势尽复,强度更上一层楼,肌肤下隐隐有五色光华流转。神魂也变得更加凝实、敏锐。
假丹巅峰,成!而且,是根基无比扎实,融合了癸水本源之力,木行法力精纯浑厚,肉身与神魂同步增强的完美突破!
然而,就在刘平安突破成功,心中涌起一丝喜悦的刹那,异变突生!
被他握在手中,作为阵法内核和力量源泉的“玄冥重水珠”,突然轻微地震动起来,散发出一种不安的波动。同时,身下刚刚激活的阵法,也出现了不稳的迹象。那口癸水地脉灵泉,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了寸许,氤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