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平安不闪不避,直到绸带及体,才忽然向左横跨一步,这一步看似简单,却妙到毫巅,恰好避开了两条绸带的缠绕轨迹。同时,他右手抬起,五指张开,虚空中仿佛有赤、青、黄三色光华一闪。
“五行禁锢!”
随着他低沉的声音,三条由精纯火、木、土灵力凝结的、细如发丝的光索,后发先至,瞬间缠绕在两条七彩绸带的中段。
嗤嗤嗤!
光索与绸带接触,发出轻微的灼烧与侵蚀声。苏怜只觉绸带上的灵力瞬间滞涩,与自己的联系都弱了几分,幻术与毒素更是被那赤、青光华轻易驱散。
“什么?!”苏怜脸色一变,急忙催动法力,想要收回绸带。
然而,刘平安已经动了。他身形一晃,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,正是《血影遁》配合《缠丝步》!速度之快,如同鬼魅,瞬间已至苏怜身前。
苏怜大惊,急忙张口,喷出一团粉红色的、带着甜腻香气的毒雾,同时玉手拍向腰间,想要取出保命法器。
但刘平安的速度更快。他左手并指如剑,指尖一抹暗金色的庚金剑气凝聚,轻轻点在那团毒雾之上。剑气锋锐,瞬间将毒雾刺穿、搅散。同时,右手握拳,毫无花哨,一拳轰向苏怜拍向腰间的手掌。
这一拳,没有动用太多法力,纯粹是《铁血战体》带来的肉身力量,配合一丝戊土之力的沉重。
砰!
拳掌相交。
咔嚓!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啊——!”苏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,倒飞出去,狠狠摔在擂台边缘,右手掌骨碎裂,口喷鲜血,挣扎了几下,竟一时爬不起来。
静。
短暂的寂静。
然后,一片哗然。
“一拳?仅仅一拳就……”
“好强的肉身!好快的速度!那五行禁锢是什么法术?从未见过!”
“苏怜的幻术和毒雾,竟然对他完全无效?此人对五行之力的掌控,竟如此精妙?”
台下观战者议论纷纷,看向刘平安的目光,充满了惊讶与重新审视。原本以为会是场势均力敌,甚至苏怜占优的战斗,没想到结束得如此之快,如此干脆利落。刘平安展现出的实力,远超他排名第三十六应有的水准。
高台上,观战的几位金丹长老,眼中也闪过异色。
“此子对五行之力的运用,确有独到之处,看似简单,却直指本质。那五行禁锢,颇有些上古五行道术的影子。”一位面容清癯的青袍长老抚须道。
“肉身也锤炼得不错,煞气内蕴,是块炼体的好材料。不过,招式过于简朴,缺乏变化。”另一位身材魁悟、满脸横肉的长老哼道。
“才假丹中期,就能将五行之力运用到这种地步,且根基扎实,不似强行提升。难怪堡主看重。”执法堂严长老也微微颔首。
堡主厉战高坐主位,神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,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擂台边,雷烈咧嘴一笑:“刘兄弟,好样的!”
柳文彦也微笑点头。花媚因伤势未愈,并未参战,但也托人带来了鼓励。
刘平安对台下的反应视若无睹,对挣扎起身、又羞又怒的苏怜拱了拱手:“承让。”然后转身下台。
“刘安胜,取代苏怜排名,位列第三十三位!”严长老宣布。
排位战继续。刘平安回到台下,继续观战。他刚才展露的实力,让一些原本跃跃欲试、想捏软柿子的内核种子,打消了念头。但排名更靠前的一些人,看向他的目光,则多了几分战意。
接下来的战斗,更加激烈。排名前十的种子,也陆续有人出手。雷烈轻松击败一名挑战者,稳居第三。柳文彦和冷锋也守擂成功。花媚虽未出战,但无人敢挑战她第二的排名。排名第一的“血剑”独孤煞,更是无人敢惹,闭目养神,仿佛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。
当太阳西斜,排位战接近尾声时。
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跃上了擂台。
是排名第十五位,一名身着黑袍、面容阴鸷、手持一杆黑色骨幡的修士,外号“鬼哭”。他气息阴冷,与天鬼门功法颇有几分相似,据说曾是天鬼门外门弟子,因犯事叛逃,添加铁血堡。
鬼哭的目光,越过数人,直接锁定了台下的刘平安,声音沙哑如同夜枭:
“我挑战第三十三位,刘安!听闻刘道友与天鬼门颇有‘渊源’,在下不才,想领教一番!”
此言一出,场中气氛微变。谁都听出,这“鬼哭”挑战刘平安,恐怕不止是为了排名,更带有某种私人恩怨,或者…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