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心火莲的炽热、乙木之精的生机、庚金之精的锋锐、癸水之精的柔韧、戊土之精的厚重……五种截然不同的力量,在他意念的强行糅合、引导下,于指尖再次凝聚、碰撞、交织!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能斩断五行、破灭生机的恐怖剑意,再次于他指尖浮现。
这一次,他准备得更充分,对五行之道的理解也更深,虽然法力依旧虚浮,但这道剑意雏形,比上次更加凝实了一丝,威力也更强!
但代价是,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瞬间被抽空大半,神魂也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五行……混元……斩!”
他低吼一声,对着与冷锋缠斗的一只假丹厉魂,以及不远处那名指挥煞魂的天鬼门假丹初期修士,隔空一划!
一道比上次更加清淅、更加凝练、由无数细微五色光点组成的梦幻剑气丝线,无声无息地破空而出。
剑气丝线速度奇快,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,瞬间没入那只正扑向冷锋的假丹厉魂体内。
那厉魂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啸,虚幻的身体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,瞬间融化、湮灭,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。
剑气丝线去势不减,在湮灭厉魂后,轨迹微不可查地一折,已至那名天鬼门假丹初期修士面前。
那天鬼门修士正全神贯注指挥煞魂,忽感致命危机降临,骇然转头,只看到一道梦幻般的五色细线在眼前放大。
他想躲,想防御,但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,思维都变得缓慢。
嗤——!
轻响。
五色细线自其眉心贯入,后脑透出。
那天鬼门假丹修士身形一僵,眼中神采迅速黯淡,气息全无,直挺挺倒下。
剑气丝线也随之耗尽力量,缓缓消散在空气中。
静。
短暂的寂静。
无论是血战小队,还是天鬼门、五毒教的人,都被这突如其来、诡异恐怖的一剑惊呆了。
一只假丹厉魂,一名假丹修士,竟然被同一道剑气,瞬间秒杀?!
这是什么剑法?不,这已经不是剑法,而是某种……触及大道的剑意!而且,似乎与五行有关?
“刘兄弟!”雷烈又惊又喜,他没想到刘平安还藏着如此恐怖的杀招!
“好!”柳文彦也精神大振。
而天鬼门与五毒教的人,则是一阵慌乱。尤其是那名与刘平安对战的黑袍鬼面修士,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,方才那一剑若是冲他来……他不敢想。
“杀!”雷烈趁阴鸷老者心神被那一剑所慑的刹那,猛地爆发,赤色巨刀化作一道开天辟地的血芒,狠狠斩下!
阴鸷老者仓促抵挡,被震得连连后退,断臂处旧伤崩裂,鲜血淋漓。
“撤!快撤!”阴鸷老者又惊又怒,知道今日事不可为。对方不仅有个实力强悍的雷烈,更有刘平安这个诡异的剑修,再打下去,恐怕损失更大。
他怨毒无比地瞪了脸色苍白、摇摇欲坠的刘平安一眼,发出一声尖啸,率先化作黑烟遁走。其他天鬼门、五毒教修士也如蒙大赦,纷纷逼退对手,紧随其后,逃入废墟深处,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了。
煞魂失去指挥,也变得混乱,被血战小队众人迅速清理。
战斗,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,戛然而止。
“赢了……我们赢了?”一名血战小队队员难以置信地喃喃。
众人也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原本以为是一场苦战,甚至可能复灭,却因刘平安那惊世骇俗的一剑,瞬间扭转了战局。
“刘兄弟,你怎么样?”柳文彦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刘平安,关切问道。他能看出,刘平安施展那一剑,代价巨大。
“无妨……消耗过度,调息片刻便好。”刘平安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,强撑着服下数颗恢复丹药,盘膝坐下。刚才那一剑,几乎抽空了他,神魂也受创不轻,没有数月静养,恐难恢复。
雷烈大步走来,看着刘平安,眼中充满了欣赏与震撼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(吓得柳文彦连忙提醒刘平安在疗伤):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那一剑,怕是金丹修士也要避其锋芒!我雷烈服了!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血战小队真正的兄弟!”
其他队员也围拢过来,看向刘平安的目光,充满了感激与敬畏。今日若非刘平安,他们中恐怕要死伤大半。
“队长,此地不宜久留,天鬼门的人可能去而复返,或引来更强敌人。我们需尽快进入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