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长老宽慰。”刘平安拱手。
“刘安,”云溪上前,握住刘平安的手,美眸中充满关切与坚定,“假丹又如何?师姐的伤,还等你我一起去治。未来的路,还长着呢。”
感受到掌心的温暖与支持,刘平安心中微暖,点了点头。
“苏婉丫头已在宫中丹房闭关,以养魂木为主药,尝试炼制救治自身的丹药,进展顺利,你不必担心。”云溪又道。
得知苏婉安好,刘平安心中又安定一分。
就在此时,一名月华宫弟子匆匆而来,神色紧张,对云鹤长老禀报:“长老,宫主急召!有要事相商!”
“何事如此匆忙?”云鹤长老皱眉。
“是天鬼门!”弟子低声道,“天鬼门联合五毒教,正式向我月华宫发出通谍,声称我宫弟子在‘丹心殿’中,杀害其门中长老,夺其重宝,要求我宫交出凶手刘安,并赔偿损失,否则……便要兵戎相见!”
静室中,气氛瞬间凝重。
云鹤长老与云溪脸色一沉。玉玲胧也握紧了拳头。
刘平安眼中寒光一闪。天鬼门果然贼心不死,而且拉上了五毒教!想来是那断臂的金丹长老逃回后,添油加醋,联合了同样在丹心殿吃了亏的五毒教,一起发难。所谓的“重宝”,恐怕是指丹心殿传承,或者他们猜测自己身上有宝物。
“宫主何意?”云鹤长老沉声问道。
“宫主尚未表态,但召各位长老及客卿长老前往‘明月殿’议事。”弟子答道。
“知道了,我们即刻前往。”云鹤长老摆手让弟子退下,看向刘平安,目光复杂,“刘小友,此事因你而起,但既入我月华宫,便是我宫中客卿。我月华宫虽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你且随我一同前往,看宫主如何定夺。”
刘平安心中念头飞转。天鬼门与五毒教联手施压,月华宫会为了他一个假丹客卿,与两大势力开战吗?可能性不大。最大的可能,是交出他,或让他自行解决。
但他不能走。苏婉在此疗伤,云溪在此,月华宫也对他有恩。况且,逃避解决不了问题,天鬼门既已发难,必然布下天罗地网。
“晚辈愿往,一切听凭宫主与长老安排。”刘平安沉声道。正好,他也想试试,这新成的假丹,究竟有几分斤两。天鬼门、五毒教……新仇旧恨,也该算算了。
片刻后,明月殿。
殿中气氛肃穆,月华宫主高坐主位,面容笼罩在朦胧月辉中,看不清表情,但威仪天成。下方两侧,坐着十馀名月华宫金丹长老,云鹤、云溪(青木)也在其中。客卿长老席位也有数人,刘平安与玉玲胧立于云鹤身后。
“天鬼门与五毒教的通谍,诸位都已知晓。”月华宫主清冷的声音响起,听不出喜怒,“刘安客卿,你有何话说?”
刘平安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,将丹心殿外天鬼门与五毒教弟子率先袭击、杀人夺宝,以及后来天星城外天鬼门金丹长老截杀之事,简略陈述,并出示了得自黑袍人的天鬼门长老令牌与密信为证。
“晚辈被迫反击,实属无奈。至于所谓‘重宝’,不过是在丹心殿中所得些许丹药典籍,已大部分上交宫中。天鬼门、五毒教觊觎传承,杀人夺宝不成,反诬我宫,其心可诛。”刘平安朗声道。
殿中众长老闻言,低声议论。天鬼门与五毒教的行事风格,他们自然清楚。
“即便如此,你杀其长老弟子,也是事实。如今两派联手施压,我宫虽不惧,但一旦开战,生灵涂炭,非我所愿。”一名面容古板的老妪沉声道,她是执法长老。
“那依严长老之见,该当如何?”月华宫主问道。
“或可让刘客卿交出部分在丹心殿所得,作为补偿,并出面与两派交涉,澄清误会,避免兵祸。”严长老道。
“交出所得?那岂不是承认我月华宫怕了他们?日后我宫弟子在外行走,岂不任人欺凌?”另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反对。
“那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客卿,与两派开战?”有长老质疑。
殿中争论渐起。
刘平安冷眼旁观,心中明了。月华宫内部,意见也不统一。
“够了。”月华宫主清冷的声音压下议论,“刘安既是我宫客卿,又对宫中有功,我月华宫自当庇护。然两派来势汹汹,亦不可轻视。”
她目光落在刘平安身上:“刘客卿,你既已凝结假丹,也算半步金丹。按照南荒规矩,同阶之争,生死由命。天鬼门与五毒教,可以此为由发难,我宫亦可据此回绝。”
“本宫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月华宫主缓缓道,“其一,留在宫中,本宫可保你周全,但需你交出部分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