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屿你能不能清楚一件事?我们的世界,不仅仅只有爱情才刻苦铭心的!”
“对我而言,无论是爱人还是家人,都是不可或缺的。并非只有爱人才会让我感觉弥足珍贵。
家人同样如此,甚至我可以付出我自己的生命,只求我珍惜的人,能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。”
“所以没有谁更重要,谁不重要一说!你是我珍贵的哥哥,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困境,遇到危险,甚至要以我的命来换,我都会毫不犹豫的!”
听到这话,江屿忽然愣住了。
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,像是随着全身的血液,瞬间倒涌了整个身体。
脑海里一片空白,只有江敛反反复复的这几句话。
如果可以,她会不惜用她自己的命,去换他的健康。
他和商誉一样重要,一样的重要
怔愣之际,江敛像是发泄这几天堆积在心的情绪,语速也急切起来。
“所以江屿,我求求你,把自己的身体治好,行吗?”
“难道你忍心看着奶奶,爸爸,三叔他们为你担心吗?还是真的能忍受,病痛带来的所有难过?”
看着面色难过的她,江屿同样痛苦。
他拿起那个吊坠,让它躺卧在手中好一会后,忽然放到了桌面。
下一刻便猛地抬起江敛的下巴,俯身而去!
江敛惊愕,下意识偏头。
然而江屿的脸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“你害怕我会吻你?”
话音一落,江敛还没反应过来,便听到一声巨响!
伴随着玻璃烟灰缸的分裂,那个吊坠,瞬间也被砸得四分五裂。
“对你而言,你的世界可以容纳很多重要的人,可是我不一样。”
江屿离开她,只留下一个背影:“江敛,我可以如你所愿,只当哥哥,可是你也不能强迫我,变得和你一样。”
说完,他的身影便快速消失在走廊上,江敛看着满地的碎片,心脏突突跳动。
殊不知,外面的拐角,周景扬的酒意早就被那一声响动,惊得清醒。
他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,可他却看到了,看到了江屿对江敛要吻不吻的样子,也看到了他眼底只属于一个男人的占有欲,而不是所谓的哥哥。
他震惊的嗤笑,难以置信。
原来,觊觎江敛的人,还不仅仅是自己和谈叙。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无绝人之路吗?
他在这里喝个酒,还能撞见到这么令人遐想的一幕?
可是江敛啊江敛,你还真是狠得下心,仗着别人的爱,肆无忌惮!
对自己如此,对其他人,也同样如此!
他站起身,狠狠擦过唇边的酒液,快速进入了楼下包间。
江敛离开会所时,有些走神,差点闯了红灯。
还好及时踩下刹车,才让她如梦初醒。
她索性将车停到路边,缓了一会后才和江屿发了一条信息。
【我只是想要你重视自己的病情,家人都希望你能健康。】
本来还想多说一些话,但打出来后,又都觉得有些多余和矫情。
其实有一点他说得对,她不能要求所有人的世界观,价值观和自己一样。
所以江屿如果要用划清界限来让关系回到正轨,她也应该尊重,理应克制不再多打扰。
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,江敛才重新开车。
回到公馆时,商誉还没回来,但岳珂却来了。
她抱着六六在院子里玩,江敛刚进来,六六就跟小兔子似的蹦到江敛身前,小脑袋在她的裤腿那蹭来蹭去。
岳珂连忙拉出一个笑意:“小舅妈!”
“我奉命前来送你崽崽,外婆说最近六六吃的可多了,而且她还买了好多好多的好吃的,都让我一并带过来了。”
说完便带着江敛回猫屋。
看到地上摆着的那些大袋小袋,江敛一顿愕然:“这都是你外婆买的?”
岳珂嘿嘿一笑:“是啊,的确有点夸张啊,这么多的吃的,八个六六也吃不完啊,是不是?”
“刚刚我还和小舅舅打了电话,他说今晚可能不能回来了,不过明后两天他放假!特意让我告诉你呢!”
“他难得有假期,是该在家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岳珂微微眯起眼睛,敏锐的她发现小舅妈好像有点不太开心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。
但她也不好直接问,所以想了一下后,便告诉了她个秘密:
“话说小舅妈,有件事,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