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就是想替你姐出气么,这样难道还不够?难道要把你们江家的名声都赔进去?”
江涵笑了笑,转过目光:“名声?你想拿这个来威胁我?”
她又对上周景扬极其愤怒的目光:“那你们也不想要名声了吧?哦不,应该说你们也不想要整个周家了。”
“当初周景扬亲口对我承认,为了攀附我江家,心甘情愿当我的狗,这些证据,我都留着呢。”
“还有你是如何劈腿对不起我姐的,又是如何与你那小婶婶搞不伦关系的,以及你们母子!又是怎么打压我姐,戏谑我姐的,我统统都有证据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为了我姐出口气,小小的惩戒了你们一下,有错吗?”
她笑了笑,晃动自己的手机,噎得周景扬母子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袁婧淑更是心气一上来,两眼一黑差点晕倒。
她紧急扶着旁边的凳子,才清醒几分。
江涵见状,还不忘“关切”声:“袁阿姨,你也上了年纪,别把自己给气到了。”
“我呢,也不是什么赶尽杀绝的人,今天就只是想让你们看清楚,后悔两个字该怎么写,不好招惹四个字又该怎么写。”
说完,江涵打开了房门,撂下一句:“这门我现在给你们开着,你们要想一家人都进去,那就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“如果还想要点面子,留一口喘气的余地,那就老老实实咽下这口恶气,继续过你们恶心的日子。”
准备要走的时候,她忽然又停下来,目光落在面色铁青的周景扬身上,补了几句:
“你应该很想知道,当初我姐和你交往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你她是江家人吧?”
看到周景扬和袁婧淑脸上投来的亮光,她笑了笑:
“她很早就跟你说过的,可你自己不信。而且那时她又在治疗的关键时期,不想一开始就被这些东西所扰。”
“我姐当时和我说,她认定了你,觉得你是她在低谷时期的一道光,因为你有耐心,又时刻惦记着她,时刻想着她。而且她是第一次和人谈恋爱,那是奔着结婚去的。
所以她像今天一样,等那次奶奶出院,就把你们正式介绍给我们家人认识,然后在商量好结婚的日子。
你不知道吧?她连你们两人的订婚戒指,订婚场地都安排好了,不需要你费任何的心思。”
这些话,像一把把的利刃,简直要生生把周景扬的胸腔剖开。
江涵知道怎么扎他的心,而且还变本加厉地刺激他:
“当初如果不是你一再推迟领证,去和你那所谓的小婶婶纠缠不清!这个时候,你早就是我们江家的女婿。
你要的所有资源,我家人,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。就连商誉,都没有你那么多的机会。”
“真的,只差一步,就那一步,你的人生就平步青云,周景扬,你说你气不气。”
看着他眉头紧锁,脸色紧绷的模样,江涵心里别提多畅快了!
“我从一开始接近你,再三地刁难你,和你拉拉扯扯纠缠不休,你真以为自己多受欢迎吗?还是以为我像一个恋爱脑当真对你放不开手?”
“被pua的滋味不好受吧?被人抛弃,被人戏耍的滋味,也不好受吧?”
她微微弯腰,目光轻蔑:“这些滋味,当初你都给了我姐,江敛在你身上还尝得不够多吗?”
“但她大度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不屑和你纠缠这些琐事浪费她宝贵的时间。
可我不一样,周景扬,我是我们江家唯一一个游手好闲的人,时间多得很,所以我不怕浪费时间。”
她缓缓直起身子,意味深长地瞥了这母子两一眼后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。
只剩下被无数复杂的情绪,彻底淹没的周景扬和袁婧淑母子。
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,双脚如同灌铅了似的那般沉重。
每走一步,那翻涌的情绪好像要压垮他。
甚至他那会的脑子都有些空白。
袁婧淑好不容易稳住情绪,跟上他的步伐直接拉开他的车门坐了上去。
两人稍作缓和后,周景扬才驱车离开这个屈辱的地方!
然而飞驰的速度,根本挡不住他滚滚而来的怒意。
袁婧淑更是越想越气,那张嘴又开始喋喋不休,像是打开了愤怒的潘多拉盒。
她实在是想不明白:“周景扬,我以为你现在脑子是长好了,开始有自己的想法,有自己的城府。”
“可是你怎么连江涵都看不明白?就一个女人而已!当初你和江敛交往整整三年,什么都没落到!连她是什么背景你都不知道,你在谈什么恋爱?!”
“如果一早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