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眼底,都生出了几分怜悯之意。
“那些人都在指责我和周景扬的关系,说我们不伦之脸,说我们不要脸,说我和他没有三观,没有道德”
她缓缓看向面不改色的江屿,刚刚那点害怕,也早就灰飞烟灭。
“可是比起你和江敛,我又有什么可被他们说的?”
“至少我和周景扬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!无非就是因为周应的那层关系而已,这有错吗?”
“可是你们呢?堂堂江家后人,堂堂英雄飞行员,那么多光鲜的背后,却是比任何人都龌龊!”
江屿猛地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到几乎要掰脱臼。
可秦瑶却越发失控,越发觉得有趣了。
“怎么?生了那些龌龊的心思还不让人说了?”
“江屿,我对你还是有点用的,你应该不会舍得现在就要了我这条命!”
“所以我求求你,留着我,我还要帮你对付周家那不要脸的母子两呢!”
“我手头,多的是你们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听到秘密两个字,江屿忽然松开了她。
神色已经恢复一如既往地平静。可接下来的话,却再次让秦瑶的心汹涌起来。
“也是,所以我才把你捞出来。”
“秦女士,我希望你能交出,景扬航空那架‘特殊航班’的信息。”
听到这话,秦瑶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。
她的笑容渐渐退散,凝视着江屿的神情,也越来越惶恐起来。
特殊航班他怎么会知道?
“江先生,到底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江屿淡定地坐下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桌面,黢黑的眼底,尽是掌控。
“那架航班里面做着什么交易,你应该再清楚不过。周氏能不能倒,就看你怎么和我配合了。”
“你要知道,你已经是个走投无路的人,要不就是你自己进去蹲局子,要不,就是让周家那群人陪你进去,你左右都要选择一条的,不是吗?”
“喔还有,周应的事,我记得我很早之前就警告过你,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不到证据?”
秦瑶后背一凉,此时江屿好像已经不仅仅是只露出獠牙的野兽那么简单。
他更像吃了人的妖兽,獠牙上还挂着血型的皮肉,深深刺激着她。
见她无话,江屿又起身,将她思绪拉回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,我为什么会了解你那么多的秘密?”
不等她回答,江屿已经大大方方地告诉她:
“因为我这让你羡慕不来的深厚背景。盯着你查,钱到位了,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我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查你和周景扬了。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,从周景扬追上敛敛的那一刻,从他们成为恋人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动手了。”
谁都不知道,他当初都做了什么。
而这些话,让秦瑶更加笃定,这人对江敛真的比自己还龌龊!
“所以你们是来真骨科??江屿,你真的爱上你的亲妹妹!?”
“亲妹妹?”
江屿嗤笑一声,转了话锋:“你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,要不要拉那群人下水。”
他起身,一个正眼都不给,果断走出套房。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秦瑶的后背犹如刮过一阵阵的冷风。
她忽然发现,自己在他们江家人和商家人面前,就如蝼蚁。
这群天生就含着金汤匙的人,也许是她努力一辈子,都难以比对的。
一个周应,就已经让她算计到够累了。
如今江敛,江屿,商誉一个比一个能装,一个比一个阴狠。
在那么早之前,他就知道了自己那么多的秘密。
一旦触及他们的利益,自己连尸骨都找不到。
想到这些,她忽然失控地笑出声,跌坐在沙发上,双眼猩红。
想到对自己无比绝情的周景扬,她忽然又觉得迟早有一天,他也会看清他自己有多可笑。
周应的死如今都不是秘密,还有那架足以让整个周氏倾覆的特殊航班信息,一旦被公开,被暴露在众人之下,他们周氏,一个都逃不过。
她眼底泛泪,忽然有点想念当初并未沉入泥潭的自己。
虽然不屈服于一个小小的职位,但至少,步入云飞机场,是她第一个可以称得上的体面工作。
在此之前,她什么简直,什么不靠谱的工作都尝试过。
屡屡碰壁,屡屡被骗。
直到拼尽全力进入机场,才拿到了她第一份有保险,又体面的工作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