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座位上的人彼此寒暄起来,商誉权当刚刚什么都没看到。
而此时,隔壁包间里已经陆陆续续的上菜。
江敛看到谈叙定了这么豪华又面积庞大的包间,她都被气笑了。
环顾四周,最后的视线落在谈叙脸上:“你宰人还真是手下不留情,想把我的血都放干是吧?”
谈叙不以为然,顺便又开了一瓶好酒。
“商誉买不起的单,还有我兜底呢,虽然你们已经结婚,但那又怎样?江敛,我和你的歌名革命友谊,都十几年了,我哪能真让你放血?”
他不过也就借口吃个饭而已,账单在预定座位的时候就已经挂账在他自己的账户上。
谈叙给她倒酒时,顺便提起了一件事。
“刚刚周景扬联系我了,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?”
一听到这名字,江敛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不以为然:“并不关心。”
谈叙哼哧一笑,就算她不关心,他也要告诉她:“那小子问我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,说要把你的东西还给你,还说让我转告你,既然你要分得那么干净,那就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。包括你的一个杯子。”
江敛只是听着,不做表述,就连眼睛里那点波澜都没起。
谈叙撑着手肘,眯起眼睛你盯了她好一会,才感慨道:“江敛,我发现我好像并不了解你。”
“有时候觉得你是个极为重情的人,但有时候又觉得你凉薄到有些过分了。”
江敛:“展开说说?”
“比如周景扬。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反对你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你怎么说的吗?你说你很喜欢他,和他在一起很开心,但凡我说他一个不是,你都会跟我黑脸,完全不顾我们十几年的情谊。”
“我以为,他背叛你后,你会消沉很长的一段时间,至少不应该在我转告你他的这些话时,你还无动于衷,就好像他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”
江敛笑道:“他不就是陌生人么?”
谈叙无语,敲了敲桌面后又继续说:“行,他现在对你来说是个陌生人,那你哥呢?”
闻言,江敛的手有意无意地在酒杯上画圈,并不言语。
任由谈叙说:“你和江屿哥的感情多好,当初要不是你,江屿他怎么可能成为现在这样?就他以前那情况,没报复社会都算好的了。
我可是记得,那会你就小不点一个,还像只母狼似的,把他护得跟护崽一样。我家老母亲都说了,你就是头母狼。
那个时候,可把谈叙给嫉妒死了,为此还跟江屿暗自打过一架。
可偏偏他太菜,看似脆弱清瘦的江屿,没想到爆发力那么强。
一拳头就把他的牙都给打掉,然而对方也能屈能伸,事后每天早上都准时来他的家里道歉。
谈叙再气,也架不住那小子的真诚。
生不到三天的气,全大院的人都说他小心眼,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小心眼了,江屿那么可怜,他还去打人家。
自那以后他跟江屿的关系也好了起来。
然而就是那样护崽一般的江敛,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和江屿好像就疏远了。
谈叙仔细想起来,好像是她考上大学后:“你自打去了航院后,就不和以前那样粘着你哥了,到现在越来越过分,连他的一些消息都不在意!江敛,你说你薄不薄情?”
“还有商誉啊,你才认识他多久!你竟然对他比对谁都好了?在你心里,我这个发小是不是都要靠边站了?”
江敛点头,如实道:“目前来说,是的。”
“你好一个薄情寡义。反正等会周景扬要来给你送东西,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,我就看好戏。”
江敛微微抬眸:“你告诉他我们在这吃饭了?”
看谈叙坦然点头,江敛忍住了扔筷子的想法,转念一想,来就来了,正好那些东西,她也不需要。
周景扬非要送过来,那她就亲手,当着他的面把那些东西丢去垃圾箱。
也好让他看看,他们的过去,就跟这些物件一样,已经没意义了。
就在这时,江敛收到了商誉发来的短信。
是一张饭桌上的美食照片,还真是一副报备的架势。
这让江敛忍俊不禁,正要回复过去时,忽然定睛一看,发现那图片上的餐具和桌子,都十分眼熟。
她一抬眼,看了自己眼前的餐具,也拍了一张过去。
【巧了商总,或许等会我们可以一起回家。】
手机那头的商誉看到那张照片,唇角勾起。
【我大概两个小时结束,你要是难等,就去隔壁商场逛逛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