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采集点做到极致。”
发送后,她退出系统,合上笔记本。
窗外天还没亮,城市轮廓模糊在灰蓝的夜色里。她摸了摸右耳,把音符耳钉重新戴上,这次音符朝内,贴紧耳骨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她没看。
晨光从玻璃幕墙边缘渗进来,照在白板上。那个被划掉的“全球巡展”栏已经看不清内容,只剩一道黑线横在那里,像一次果断的告别。
她站起身,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。水杯握在手里,温的。
走廊传来电梯到达的声音,接着是脚步,由远及近。她没回头,只听见有人在门外停下。
门把手转动。
她喝水的动作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