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角。耳机线缠了几圈,她慢慢解开,插进电脑。音频工程界面弹出来,她导入一段昨天录的清唱小样,开始手动降噪。键盘敲击声规律响起,像某种掩护。
半小时后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不是邮件回复,是一条微信。来自合作方那位市场负责人,只说了四个字:“等通知吧。”
林清歌看完,把手机扣在桌上,屏幕朝下。她摘下耳机,站起身,把喝剩一半的咖啡倒进水槽,杯子扔进垃圾桶。路过打印机时,她顺手抽出一张空白A4纸,折成两半塞进外套内袋。
她走回工位,打开笔记软件,光标停在“程雪”两个字后面。她敲下第三个词:查。
然后关闭页面,打开日程表,把明天上午的安排标记为“内部复盘会”。做完这些,她拉了拉卫衣帽绳,坐回椅子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,看起来和十分钟前没什么两样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有些事已经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