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》。”他摇头,“是新的。专门为舞台写的。”
她没立刻回答。窗外有学生模样的粉丝经过,扒着玻璃门往里看,被保安礼貌劝走。其中一个举起手机拍了张照,镜头正好对准她签字的手。
“给我三天。”她说。
“没问题。”许舟合上文件夹,“我们等消息。”
人陆续走了。有的留下联系方式,有的加了微信,还有的把纪念品放在桌上——一本诗集,一张黑胶试听碟,甚至还有个手工编织的音符挂件。林清歌没动那些东西,只把几份签好的意向书收进文件袋。
助理走过来轻声问:“接下来见谁?”
她看了看表:十一点四十二分。
“不见谁了。”她站起身,奖杯抱在怀里,文件袋夹在腋下,“把这些整理好,发给法务初审。”
“可还有两家出版社排队……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她往门口走,步子比来时轻了些。
休息区的门半开着,里面空了一半。几张洽谈桌收拾干净了,只剩最里面那张还堆着资料。她路过时瞥了一眼,看见自己手写的歌
她没停下,也没回头。
走到走廊拐角,她把奖杯换到左手,右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张二维码卡片。密码是昨天骚乱发生的时间——23:17。现在离那一刻过去不到十二小时,世界却好像换了种活法。
她掏出手机
输完,按下保存。
远处传来主持人的声音,新环节已经开始。她没再往前走,转身进了洗手间。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发白,黑眼圈明显,但眼神是清醒的。她拧开水龙头,捧了把冷水拍在脸上,抬头时看见镜面边缘贴着一张便
她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,扯了张纸巾擦干手,推门出去。
走廊尽头,洽谈区的最后一盏灯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