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开门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开。”他靠着墙,眼睛盯着门缝透进来的光,“但他们得知道,我们没躲。”
车声远去后,她重新播放那段录音。这次听到了背景里的呼吸声,还有翻乐谱的窸窣。她没剪掉这些杂音。
晚上八点,手机震动。。停笔,删资料,当什么事都没发生。**
她截图,存入“威胁记录001”文件夹。
深夜十二点,她坐在地板上写日记。输入法自动跳出“今天很累吧”
按下回车后,她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。窗外城市灯火稀疏,远处高架桥上车流如线。她想起早上在工作室锁好的CD原盘,想起陈薇薇离开时轻轻关上的门,想起那根贴在门缝的头发丝——今早出门前,它断了。
但她没告诉任何人。
第二天六点四十分,阳光再次爬上墙面。周砚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,手里还抓着一支笔。她轻手轻脚打开电脑,把
文件生成时,进度条跑完最后一格。
她摘下耳机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周砚秋醒了,坐直身体,看了她一眼。
她点头。
他拿起钢笔,在乐谱边缘画了个简笔骷髅,涂黑眼眶,然后说:“那就继续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