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防电磁袋最内层夹层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收尾的技术人员准备撤离。她听见有人说:“现场清理完毕,可以封锁了。”
她点点头,没回头,依旧看着窗外。风吹进来,带着尘土和金属冷却后的味道。
她忽然记起昨晚做的一个梦。梦里母亲坐在钢琴前,弹一首她听过的曲子,但旋律越往后越不对劲,像是被人一点点改掉了音符。她想喊,却发不出声。直到闹钟响了才醒。
现在想想,那首曲子的节奏,好像也是快—慢—快—极慢—休止。
她收回视线,手指最后一次拨弄耳钉。背包背带上肩,重量刚好压住肩胛骨。
她没走。就站在窗边,影子投在地板上,很长。